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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皮奶（第1页）
六点，季岑准时下楼。
荣珩已经在车边等她，副驾的门开着。
她看了一眼，绕去了后面。
“后面窄。”
“前面晒。”
傍晚的太阳斜斜落在挡风玻璃上。荣珩还没开口，她已经弯腰钻进去，把包抱在腿上，裙摆仔细拢好。
车开出科技园没多久，后座就没声音了。
红灯时，荣珩从后视镜看她。季岑歪着头，脸贴在靠背上，手机还松松握在手里。
上午哭得那么伤心，也没耽误她睡觉。
他把空调风量调小了些。
到了车库，季岑被叫醒，坐着缓了一会儿，才伸手找包。
“这么快？”
“堵了二十分钟。”
她没什么诚意地应了一声，跟着他上楼。
荣珩早搬离了原来的公寓。这栋房子她来过几次，每次都觉得玄关太空，连开门的声音也比从前响。
他还在后面拿东西，季岑已经按下密码。
门开了。
她拉开鞋柜，那双粉色拖鞋还在最下面。
鞋边起了毛，一侧的底也有点开胶。她穿进去，踩着地板走了两步。
“这个你也搬过来了？”
荣珩放下钥匙。
“搬家公司装的。”
“鞋底都快掉了。”
“那就扔了。”
季岑低头看一眼，又穿着它去了客厅。
遥控器的位置换了，她摸了个空，便回头叫他。
荣珩朝茶几下方抬了抬下巴。
她找到，顺手抱过沙发上的靠枕。厨房里很快响起煎东西的声音，黄油的香气飘出来，她才想起下午只吃了两块饼干。
“晚上吃什么？”
“牛排。”
“又是牛排。”
荣珩隔着厨房看她。
季岑把下半张脸藏进靠枕里，过了两秒，又补一句。
“我的不要太生。”
“知道。”
等盘子端出来，她已经坐到了餐桌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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