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她的周末
吃完晚饭,母亲留她住一晚。
“床单昨天才换的,你回去也是一个人。”
季岑原本已经拿起包,听见后半句,又放下了。
“你留我就留我,说这个干嘛。”
母亲笑着拨了拨她耳边的头发。她顺势靠过去,下巴搁在母亲肩上,熟悉的香水味,闻着就懒得动。
歹歹趴在旁边,尾巴压着她的裙角,睡得四仰八叉。
父亲从书房出来,低头看了看脚边的小机器人。
“它怎么还没睡?”
“你不是嫌它刚才吓着猫?”
“我总得跟上时代发展吧。”
季岑伸手摸了它一下。小东西抬起眼睛,短短的手臂动起来。
“它要你抱。”
父亲弯腰试着抱起来,比预想中沉,往怀里托了托。
“还热乎的。”
母亲正在给花换水,回头看了一眼。
“刚才谁说占地方?”
“我看看做得怎么样。”
他抱着坐到沙发上,手掌在它背后摸了两下。歹歹睁眼瞧了瞧,又把脑袋埋回去。
母亲端着花瓶过来。
“长得是蛮讨喜,啥时候能帮我浇花那可才算帮上忙了。”
季岑抱着靠垫笑:“下午不是说我又乱买东西。”
“你买回来,总要找个地方放。”
“别人送的。”
母亲手上的动作慢下来。
“谁?”
她抽走被猫压着的裙角,起身去拿水杯。
“做这个的朋友。”
“上次玉玉接风来的那个帅哥?”
“妈!你可真八卦!”
母亲笑了,也没再问,只让她睡前记得把房间的窗关上。
季岑洗完澡出来,父亲在看电视,母亲坐在旁边回消息。机器人已经被放回地面,在父亲的拖鞋旁停了一会儿,又转身慢慢走开。
父亲目光跟着它。
“没电了?”
它绕过茶几,自己回到墙边的充电座,眼睛慢慢闭上。
母亲笑他:“你还挺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