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柘枝一回到房间里就开始翻箱倒柜,说要收拾,其实也没什么要收拾的,就放了几件衣裳,再放“一点”灵石,毕竟剑修其实是很费钱的。
再者就是一些丹药什么的,把这些东西一股脑的丢进储物袋里,就算收拾完了。
过后,林柘枝从床下的暗格里掏出一坛酒,因为其实上回从师父那里偷的酒并没有喝完,还是留了这么一坛。
月色皎洁,时机正好。林柘枝抱着那坛酒,向“静心崖”御剑而去。
之所以在“静心崖”喝酒,那还不是因为“静心崖”这里的月色堪称太虚宗的美景之一。
不过这是他们几个在私底下排出来的名号,
“太虚峰”的日出,
“落霞峰”的黄昏,
“静心崖”的月色,
并称为太虚三大美景。
太虚峰不太好去,落霞峰那峰主,实在配不上那温婉的名字,有些个麻烦,所以他们喝酒一般都在挑在“静心崖”。
待林柘枝到的时候,其余人都已经到齐了。
崖上有一块青石,磨得光滑,上面刻着静心二字。
而那青石上坐着个绿的,是牧桑没错了,至于旁边那棵树下坐着的白的,柳如青无疑了,至于坐地上一身黑的,肯定就是那个故弄玄虚的南宫诩了。
“诶诶诶”一个声音从那边传过来,带着些许笑意和起哄:“来晚的那个,罚你把你带的酒一人一杯”
林柘枝看向说话的那人—南宫诩,南宫诩乐呵呵地坐在地上并靠着石头,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
上方坐在静心石上的牧桑也附和道:“是啊,该罚,某人自己组的局,结果还迟到。”
就连一向寡言柳如青,也轻笑一声附和道:“该罚。”
林柘枝从剑上跳下来,把酒往石上一放,笑得肆意张扬:“才一杯啊?你们也是好意思张口,这可是我师父那的酒。”
南宫诩在听到这是徐长老酿的酒的时候,一下就坐了起了。
青年身着一袭黑衣,惊得起身,身后的长生辫因为惯性晃了一下:“林木头,你又去你师父那里偷酒了?你师父的酒还没被你偷完?”
林柘枝瞪了一眼南宫诩:“我像是那种人吗?”
另外三人异口同声道:“不是吗!”
林柘枝的嘴角抽一抽,扯出一抹强笑道:“你们到底还喝不喝!”
三人:“喝!”,南宫诩更是已经把杯子递了过去。
明月高悬,月光盛满了酒杯,南宫诩看着酒杯中的酒,突然开口道:“木头,我听我师父说,你要下山了?”
此言一出,其他人喝酒的手都一顿,酒在手中晃了两下又慢慢平静了下来。众人不动声色地看向林柘枝。
见状,林柘枝乐呵一笑道:“对啊,就是我太天才了,我师父觉得教不了我了,让我自个儿下山历练。”
南宫诩顿了顿继续道:“木头,我们分开后,以后还会是朋友吗?”
“南宫诩,你今晚是不是喝昏了,说什么混账话呢,是不想认你爹了吗?”林柘枝依旧欠揍,稳定发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