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托盘的手指缩紧:“傅澜川,从前是我对不住你,鬼迷了心窍,我既然已经嫁给了你,便是一条船上的人,怎还会杀你。”
傅澜川脸上写着二个大大的“不信”。
拿起面前托盘上的酒杯,在手里把玩着:“又下毒了?”
沈姝禾愣神了片刻,他还是知道了。
傅澜川看着沈姝禾骤变的脸色,手指攥紧。
果然是这样······
沈姝禾深呼吸了下,很快反应过来。
直接夺过他手里的酒杯,桀然一笑。
“有毒无毒,我一试便知。”
下一瞬,傅澜川的手心空了,酒杯就落在了沈姝禾手里。
他下意识的伸手阻拦,可已经来不及了,亲眼看着她一饮而尽,呼吸停滞,悬在半空中的手僵住。
沈姝禾伸手擦掉嘴角的酒渍。
“现在看来,应该是没毒,王爷该信了吧。”
傅澜川垂眸,将眼底的神情掩饰住。
见他还是不说话,沈姝禾再次开口:“若王爷还不相信,现在可以派人出去看看,九王府外左门三百米处,停着辆马车,是傅融的。”
傅融!又是他!
傅澜川眼底原本异样的情绪,在听到她提到那个男人的名字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眉头狠狠一拧,鼻翼煽动,整张脸阴得像压着雷。
“你若敢逃走,我就拿所有人给你陪葬。”
沈姝禾咽了下口水,酒精上头的感觉有些犯晕,看了眼面前这个又炸毛的男人。
心里犯嘀咕,怎么就听不懂自己说的呢。
伸出手指要跟他理论,步伐太快,不小心踩到裙摆,整个人朝前栽去。
她惊呼一声,直接撞进了一个坚硬的怀抱。
要命的是,傅澜川在惯性下俯下头,两人的唇瓣紧紧地贴合在一起。
沈姝禾这一下撞得头更晕了,但唇瓣柔软的触感却让她无法忽视,想要挣脱,却被男人紧紧抱着。
鼻尖传来的阵阵檀香让人很有安全感。
好想睡一觉啊。
对于她的这种“投怀送抱”,傅澜川没有一点抵抗力。
正要搂住她的腰,加深这个吻时。
突然,脸颊感到一阵濡湿。
傅澜川将怀里的人扶正,见她紧攥着自己的腰封,眼尾泛红,双眼紧闭着。
心猛地被揪紧,用指腹轻柔为她擦去眼泪。
半晌,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傅澜川将她打横抱起,放在**,盯着女孩恬静的睡颜。
叹了口气:“沈姝禾,本王还能信你吗?”
次日上午。
沈姝禾缓缓醒来,这一觉睡得元气回来一大半。
撑起胳膊坐了起来,环视下四周,见空无一人。
伸手揉了揉额头,那酒劲儿还真大,怎得就喝一杯就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