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搞清楚。
林默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柴屑,走出柴房,目光扫过杂役院的每一个角落。
从今天起,他要把杂役院的所有规则,一条一条地找出来。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林默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在黑暗中摸索了很久的人,忽然看到了一丝光亮。
那光亮很微弱,很遥远,但确实存在。
他开始制定计划。
首先,他需要一张杂役院的地图。
不是真正的地图,而是记在脑子里的地图——每一栋建筑、每一条道路、每一个角落,他都要了如指掌。
然后,他要在不同的时间点,去不同的地方,观察规则文字的出现规律。
最后,他要把所有找到的规则都记下来,逐条分析它们的边界、惩罚和漏洞。
这是一个庞大的工程,可能需要几个月甚至更长时间。
但林默有的是耐心。
他在杂役院待了十三年,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柴屑,走出柴房。
夕阳西下,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站在院子里,目光扫过杂役院的每一个角落,嘴角微微上扬。
十三年了,他第一次觉得,这地方不只是一个牢笼。
它还是一个谜题。
而他,喜欢解谜。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
在这个随时可能死人的地方,他居然还有心思想着解谜。
但转念一想,也许正是因为随时可能死人,他才必须解谜——只有解开了规则的谜题,他才能真正活下去。
而不是像那些"走火入魔"的杂役一样,稀里糊涂地死掉,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而他,不想做那样的人。
他要做一个明明白白活着的人。
而不是一个稀里糊涂死掉的人。
他要清清楚楚地活着,清清楚楚地死去。
这是他对自己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