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山犯的第一个错,是动了陆沉舟。
他大概以为,苏晚一个摆摊起家的女人,能跟陆沉舟搭上,不过是攀高枝。只要把陆沉舟这个"靠山"弄倒了,苏晚自然就散了。
于是他找人,去查陆沉舟。
查来查去,查到陆沉舟跟陆家闹掰了,是个"弃子"。
周望山更得意了。
一个陆家的弃子,一个摆摊的女人,拿什么跟他斗?
他放话出去:"陆沉舟的生意,谁都不许碰。谁碰了,就是跟我周望山过不去。"
陆沉舟在城南的几个生意,果然受到了影响。供货商不敢跟他来往了,几个合伙人,也找借口退了。
苏晚看着陆沉舟的处境,心里发紧。
"你后悔吗?"她问。
陆沉舟笑了笑:"后悔什么?"
"跟我绑在一起。"苏晚说,"现在好了,把你连累了。"
陆沉舟看着她,认真地说:"苏晚,这盘棋,是我先拉你进来的。要连累,也是我连累你。"
苏晚没说话。
陆沉舟继续说:"而且,周望山越是这么嚣张,越好。"
"为什么?"
"因为他在找死。"陆沉舟说,"他以为我是陆家的弃子,没人管。可他忘了,我再怎么跟陆家闹,我姓陆。"
苏晚心里一动。
"你爷爷……"
"老爷子不会眼睁睁看着我被人踩。"陆沉舟说,"我回不回家,是我的事。可有人踩到陆家头上,那是另一回事。"
苏晚看着他,忽然明白了。
陆沉舟不回家,是一回事。
可周望山对陆家的人动手,是打了整个陆家的脸。
陆振山那个老头,可以不管孙子回不回家,但他绝不容许,外人踩到陆家头上来。
周望山这一脚,踩错了地方。
果不其然。
周望山动陆沉舟生意的第三天,陆家出手了。
不是陆沉舟去求的,是陆振山自己发的令。
老爷子躺在躺椅上,只跟身边的人说了一句话:
"去查查,这个周望山,什么来路。"
一句话,底下人就动起来了。
不到一周,周望山的底,被翻了个底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