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姝回到落霞院后,便把自己关在房间,开始了创作之旅,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大女人从来不会认输!上辈子,她又要再一次去封印天烛时,容玦问了她一句话:“阿姝,输赢很重要吗?职责必须肩负吗?”
她当时怎么回的呢?她说:“我并不是想赢,我只是不想输,六瓣寒莲绝不会屈居人下,当第二的滋味,我不愿尝试,容玦,那是我的责任,我必须要肩负起来,宿命如此,我逃不了的,更何况,我不能逃”
“六界当真如此重要吗?以你我的实力,寻个隐蔽之地渡过余生,根本就不是问题,阿姝,别丢下我,好吗?”
“六界生灵唯余我们,你我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呢?”
容玦愣住了,红着眼睛,问道:“你会死吗?还会回来吗?”
简姝想说,六瓣寒莲封印天烛,需祭其灵魂,散其修为,毁其肉身,不入轮回,护其封印。但看到少年泛红的眼眶,话到嘴边,她又开不了口了,那样的话,太残忍了,好歹……给他留个念想吧,最后,她说:“会的吧,其实,我也不知道”
那一战,是玉玦仙尊三个弟子未归,是五大宗亲传近乎死绝,是……落霞院中,白衣少年,永远等不来的佳人,是意气风发亲传团只余三人,连桌牌九都凑不齐……
我一次次结籽,开花,化形,一次次遇见你们,一次次与你们并肩作战,可终究还是改变不了你们的结局,只能眼睁睁看着你们奔向死亡……
我的人生中,充满了太多的无奈,它陷入了一个死循环之中,我只能尽量以自己最好的状态,去迎接它,迎接挑战,迎接风雨,无济于事,没有回报的事情,我不会再做了,情丝已斩,欲念已封,此后,我便只是六瓣寒莲,不再是简姝。
有时候,没心没肺的人,也许真的是没心没肺,天道伤她千百遍,别盼她……待其如初见。
简姝思绪从回忆中收拢,拿着笔开始作画,身为紫阳东脉圣女,第一世她还没有被选中封印天烛时,可谓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说大家风范,别具一格,美轮美奂,活灵活现还是有的,她还就不信了,凭自己这画技,书会卖不好?
简姝要猝死了,她熬了一宿的夜,画了一宿的画,手都快抽筋了,偏偏,今日还要去铃锥堂接受权凌长老的授课,真是要了她小命!
当女孩顶着双熊猫眼,出现在简奕面前时,简奕都要怀疑人生了!不是,这确定是我那位作息规律的师妹,没被掉包?他蹙眉,问道:“你昨晚,又去后山嚯嚯山鸡了?”
简姝瞪了他一眼,恶狠狠的说道:“要你管!”随后便抱着书,自己去了铃锥堂。
她现在还在生气呢!就为了一条口子,昨儿简奕念了她一路!烦都烦死了,虽然他确实是为了自己好,但是,也不能一直说吧,她以后会注意的。
到了授课地点儿后,离上课还有半个时辰,简姝现在补觉又睡不了多久,叫她预习呢,她又不是那种爱学习的人,思量一二后,女孩抿唇,悄眯眯环顾了下四周,确认无误后,便从众多教材里,抽出了绘本,开始全神贯注的创作!由于过于投入的原因,她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后侧方站了个人,正盯着他画。万无一失总会有意外!
权凌原本只是想来看看自己这位学生修练下不下得了功夫,勤不勤勉,一开始,见她奋笔疾书,那么专注,他还以为在预习功课呢!辛慰了一把,就想着过来看看,看她有没有什么不懂的地方,没想到啊没想到……她居然在画这么个,羞于启齿的东西!果然,不愧是简奕那浑小子带大的,上粱不正下粱歪!一家子坏种!
他阴森森的说道:“干什么呢?嗯?这么卖力?”
简姝身子一抖,吓了个激灵,尴尬回头,看见了权凌长老,强颜欢笑道:“权,权长老,您何时来的呀?怎不出声?”
权凌咧嘴,阴森一笑:“我如果吱声了,你不就画不下去了吗?”
“不……不是这样的,权长老,你听我解释!”
权凌一口气提上来,终于爆发了!他本身就是个火爆性子,能忍这么久,已是奇迹,冲着人吼道:“伤风败俗!你才多大?还解释呢!今儿我就给你上第一课!关禁闭受罚的时候,烦请你将那些柴也一块儿劈了!不准动用灵力!用剑劈,锻炼下用剑的感觉,什么时候劈完,就什么时候出来!仙尊那儿,我自会去禀报”
简姝叹气,嘀咕道:“出师不利呀!”
“什么?你有异议?”
“不是!弟子遵命!”简姝头摇的跟个波浪鼓似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