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被当成了祭品。
而爷爷,知道这件事,甚至……参与了这件事。
我深吸了一口气,回到屋里,把门反锁,然后走到床边,掀开那块松动的床板。
暗格里,除了那个铁盒,还有一个用黑布包着的长条物件。
这是我整理老宅时发现的,一直没敢打开。
我把它拿出来,放在桌上,一层层揭开黑布。
里面是一把短剑。
剑身很窄,只有两指宽,通体漆黑,没有一丝光泽。剑柄是用某种兽骨磨成的,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摸上去冰凉刺骨。
我盯着这把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
它不像是武器。
更像是一把钥匙。
我把剑拿起来,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仔细端详剑身上的纹路。那些纹路看似杂乱无章,但看久了,竟然隐隐组成了一个图案。
是一个“封”字。
我心头一震。
爷爷留下的这把剑,是用来“封”什么的?
就在这时,阿黄突然从灶台前站了起来,走到我身边,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背,然后低头,用鼻子顶了顶剑柄。
我低头看它。
阿黄抬起头,眼睛里带着一丝急切,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它在告诉我,这把剑,和今晚后山的东西有关。
我握紧剑柄,指尖触碰到那些纹路,突然感觉到一阵微弱的震动。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剑身里回应了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剑插回鞘里,贴身藏好。
“阿黄,”我轻声说,“明天,我们再去后山。”
这一次,我不是去送死。
我是去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