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寒声“嗯”了一声,安静得听着窗外风声擦过玻璃的细响。
坐得有些不舒服的沈渡,撑着座椅调整姿势,一步小心扯到初次就使用过度的那处,眉头紧锁:“嘶……”
陆寒声降低车速,赶紧看了他一眼,自责道:“怪我,要不,先去医院看看。”
“肯定怪你,光答应不行动,一点都不节制。”沈渡捂着屁股吐槽道,“还么有,你那玩意儿光大、光撞有什么用,这事儿还要讲技术。”
这话一出,陆寒声羞红了脸,虚心道:“我,我回去就好好学习。”
沈渡闭上演“嗯”,没长记性道:“记得,还要多实践,才能出真知。”
陆寒声有些委屈道:“可昨晚,我也疼。”
“你疼什么,撞成那样,也不见你叫疼。”沈渡不理解道,
“太紧了。”
“……你”这回轮到沈渡哑口无言,“爷、爷第一次,能不、能不紧……”
他越说越小声,陆寒声猛踩刹车:“你说什么?!”
“喂!真想要我命啊。”一个急刹,沈渡赶紧右手撑窗、左手挡在他胸前,见他过度的反应,“难道,你不是?”
“是。”
“那看来,我肯定是跑不了了。”
“那就好。”
城北——灰鹤福利院,铁门比副本里更破,只剩半扇。而院子中间立着一座神像,不知是哪方护佑的神明。
沈渡和陆寒声侧身挤进去。院子里荒草更深,几辆童车锈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两人围着这栋破败的大楼转了一圈,没什么发现,才往大楼里走去。
准备从顶楼一层层往下找的两人,听到一楼保健室发出的动静,对视噤声,小心靠近。
两人分别靠在门两边,沈渡示意他来踹门:3、2、……
“嘭——”
陆寒声一把撞开门,冲进去,和里面的人绞在一起。
“陆总?”那人找开口,
扶着门框的沈渡才喊道:“周既明,你怎么在这儿。”
两人赶紧松开手,各自整理着衣服,周既明下巴朝角落一扬,那里放着一捧白色茉莉花:“来看鹿悠。”
沈渡走过去:“这还没到日子,她能收到。”
“就想她了。”
“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沈渡睨见他脸上的忧伤,
周既明摆头:“你们来做什么。”
“哦,刚和陆总进了一个副本,发现一个小问题,想着来看看。”
周既明拍了两下他的肩膀:“行,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嗯。”
“哦,对了。”走到门口的周既明脚步一顿,回过头,走进沈渡,“听说陈志明那案子,米姨他们重新查了一遍,怀疑公园不是第一现场。”
沈渡蹙眉:“行,我晚点联系米姨。”
等他离开后,陆寒声走到沈渡身边,看着那捧花,他缓缓开口道:“既明哥十岁前,就在这家福利院生活,鹿悠是他的好友。”
“是因为那个邱院长。”
“是,二十多个孩子,只有他被鹿悠护着活了下来。”沈渡扫过这间保健室,“就在这儿。”
“那后来呢?”
“后来,他就被老杨收养了,我们也就成了穿过一条裤子的好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