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还温柔缱绻的眼眸,此刻覆上一层寒冽如霜的戾气,护在玄逸腰上的手臂骤然收紧,将人死死护在身后。
玄逸被他突如其来的紧绷惊得一颤,抬头时,只看见玄烬侧脸冷硬如冰。
“谁?”
玄烬开口,声音已不再是晨起的沙哑温柔,而是淬了冰刃的冷。
窗边的光影扭曲了一瞬。
一道身着暗纹黑衣的身影缓缓凝实
那人眉眼间带着几分与玄烬相似的轮廓,却少了所有温柔,只剩疯癫与掠夺。
“我的好弟弟,别来无恙。”
他缓步走近,目光越过玄烬,直直落在玄逸身上,像在打量一件失而复得的所有物。
“你霸占了本属于我的东西,这么久,也该还回来了。”
玄逸心头一紧,下意识攥紧了玄烬的衣摆。
他从未见过玄烬这般戾气滔天的模样。
“滚出去。”
玄烬一字一顿,周身灵力翻涌,空气都在震颤。
“滚?”黑衣男子低笑出声,眼神阴鸷得吓人,“你不过是我弃之不用的残魂,凭什么拥着他,独享这安稳?”
他抬手指向玄逸,指尖泛着阴冷的光:
“玄逸,你怎么不记得,我才是最初那个,为你疯魔的人。”
玄逸猛地一震。
那个与玄烬同源、却因执念堕入深渊的双生暗影——玄肆
是他亲手将其推入深渊,才换来如今的玄烬。
原来,从未真正消失。
玄烬将玄逸护得更紧,下颌线条绷得死紧,眼底是毁天灭地的占有欲:
“我不会再让你碰他。”
“碰?”玄肆笑得更疯,“我不止要碰他,我要把你亲手毁掉,再把他带回那无边黑暗里。”
“你给过他的温柔、安稳、偏爱……”
“我会一样一样,全部碾碎。”
他抬手,虚空一握。
玄逸忽然心口一痛,像是有什么无形的线被狠狠拉扯。
“玄逸——”
玄烬脸色骤变。
玄肆轻笑一声,语气残忍又温柔:
“你们不是要朝朝暮暮、永生永世吗?”
“好啊。”
“我就让你们看看,永生永世,是怎样的炼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