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烬的声音贴着玄逸的发顶,低哑又温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那是神明藏了千万年,终于得以安放的心动。
他微微低头,吻落在玄逸的眉心,轻柔得像一片羽毛落下。
再往下,是眼尾,是脸颊,每一处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玄逸闭着眼,不再躲,不再逃,
任由他将自己所有的不安,一一抚平。
“玄逸。”
他轻声唤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是怎么都听不够。
“以后不用再对着城堡说谎了。”
“不用再说不想见我,不用再说不在意我。”
“我就在这里,一直都在。”
玄逸攥着他衣襟的手渐渐放松,轻轻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得更深。
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风里,却无比认真。
“……我想见你。”
“一直都想。”
玄烬身子一僵,随即低低地笑出声,那笑声里没有戏谑,
只有失而复得的温柔与庆幸。
他抬手,轻轻抚过玄逸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像在安抚一只终于肯卸下防备、靠近自己的小兽。
“我听见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逃走。”
暖黄的灯火将两人的身影拉长,紧紧依偎,再不分彼此。
门外是需要小心翼翼说谎的世界,门内,是只属于他们的、不必伪装的人间。
玄逸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
终于彻底明白——
这座牢笼,他甘之如饴。
这一生,这一世,他都不想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