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坐在车里的陆驰,手里拎着刚刚掉在头顶的黑色内裤发呆。妈的,什么意思?他刚刚在楼下看见李言了,随便找了个地方躲起来,顺便在那点了根烟,想着缓解下激动的心情再走,刚抽一半,这内裤就掉在了自己脑袋上。这内裤他熟啊。就是小土鳖刚刚穿的那条内裤。三角的,单单屁股后面挖了个窟窿,很奇怪很猥琐的一种款式。土死了。小土鳖就是小土鳖,买情趣内裤都这么土。难怪不让他开灯呢。陆驰跟个变态似的,凑过去嗅了嗅,突然就想起了网友给他回复的话。【喜欢的人拉的屎你都会觉得是香的。】啧,什么觉得是香的,这他妈就是香的啊,一股子劣质香皂味,一看就是洗过才穿的。嗯,好像还掺着点小土鳖身上,皮肤上面散发出来的淡淡香味。陆驰满意的笑了,(抱住亲亲?(°?‵?′??))李言洗完澡出来,就看见哥哥正趴在床上看手机。他视线在这间屋子环顾了一圈,天花板上面的墙皮有一块已经快掉下来了,下个月,李言打算换一套房子。刚刚他回来,听见楼下两个阿姨在聊天,有一个阿姨说,他儿子下个月要去市区上班,原本住的房子空出来。去年刚装修的,问另一个阿姨,附近有没有人租房子。李言留了阿姨的联系方式,阿姨说那套房子1000块一个月。相对于这个小区来说,房租贵了一倍,但也可以理解,毕竟人家才装修过,李言跟阿姨说,帮他留一下房子,阿姨问他要了500定金,说不租的话定金不退。李言给了。他原本也是打算搬家的。哥哥在这里住了三四年,这里采光不好,下午才能晒到太阳,每次进来都能闻到一股霉味,下雨天还漏水。房东是一对老夫妻,走路都费劲,也没办法给他们修。所以每到下雨天,哥哥只能拿桶接着,要是下暴雨,半夜还得起来倒水,否则会把木地板浸湿,楼下会漏水。有一次漏水漏到楼下,楼下那户人家半夜来敲门,哥哥正在做噩梦,都被吓到惊醒。哄了一晚上,天亮才睡过去。李言视线又落在哥哥翘起的脚丫子上,他走过去,看了一眼哥哥扎进大裤衩里的小背心。“哥,为什么把衣服扎进去?”李逾正在坚果二手平台给弟弟看车呢,听到弟弟声音,扭头看弟弟,笑着解释。“我怕晚上肚子着凉啊。”其实是怕弟弟看到他腰间被陆驰掐出来的痕迹,他的小胸脯都被陆驰咬出牙印了呀,李逾觉得陆驰一定是大野狗变得,每一次都咬人。“嗯,你在看什么?”李言掀开被子上床,哥哥翻了个身,撑着脑袋看着他傻笑,“看什么呀,嘿,我不告诉你。”他要给弟弟一个惊喜。告诉弟弟就没有惊喜啦。李言点点头,视线落在床单上,愣住了,浅绿色的床单上,赫然出现一根倦倦的毛,李言抬起头看哥哥。哥哥还在很认真地看手机,嘴角勾着淡淡的笑。看起来似乎很开心,从进门那一刻起,李言就觉得哥哥很奇怪。说不上哪里奇怪,但总觉得跟平时不一样。有种隐约的高兴,这种感觉,他以前是没有的,今晚却总是能感觉在哥哥身上感受到这种情绪。淡淡的,却无法遮盖。“哥,”李言喊哥哥。哥哥扭头看弟弟,“啊,怎么了?”李言垂眸,眼神示意哥哥,哥哥顺着弟弟的视线看过去,然后就看到了床单上那一根卷卷的,不属于自己的毛毛。呃。啊啊啊啊,怎么办呀,这不是他的啊,弟弟知道这不是他的,怎么解释啊。“这是,”李言本来想问这是谁的。哥哥动作比他嘴快,已经抓起那根毛毛丢掉了,还抓了抓自己那里,假装很痒的样子。“哎呀,不是故意的,可能是我刚刚抓痒痒弄掉的。”他以前也掉过毛毛的,弟弟都不说什么的,李逾非常努力的克制自己表情,把这辈子最好的演技,都拿来骗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