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床,再其它的就只有一副桌椅了。
还没观察仔细,六人就听见了有人砸门砸出咚咚咚的声响。
霍!这来人速度就像地里的麦子似的一茬接一茬,这怎么玩?啊呸呸呸,这怎么学?
侗长春都要气疯了,这死小子竟然敢跟着狐朋狗友逛青楼!
从前砸个人犯个浑,家里都能处理,不学习也没事,总归是个孝顺的,现在呢?
他刚进门,一位满面脂粉的人迎来了,她看这人不像来作乐的,倒像是来砸场子的,她审视着人,衡量人是否有能力赔的起。
也不过多靠近,就只是尽量轻声的安抚着他的情绪。
但很显然暴怒之下的侗长春怎么可能被安抚!
他无视老鸨,在楼下大叫了几声侗逢吉的小字,见无人应,回头吩咐几声。
带着的人就将楼给围了起来,那人都快被他给吓坏了,每次楼被围,她的楼就要重建一次。
侗长春现在真是火冒三丈,快气死了,生了个死小子,不爱读书,不读就不读吧,他也能养,做点其他喜欢的营生也行。
不求成才,怎的偏就喜欢交好些狐朋狗友天天在外鬼混!干些道德败坏的事!
越想越气,尤其想到前天在外掀了人家的房子,让人家找到宗门上来闹事。
没事没事许是一时气急,说不定是这人家干了什么事,惹急了孩子呢?
但昨天又当街纵马撞了人,今天又给他上了这青楼,越想越气,越想越气!
他大叫着侗逢吉推开了前头的人,看了一圈,又转头问人休息的房间在哪。
老鸨正要仔细介绍一下哪边是女,哪边是男,哪边是……
得了回答有了方向的侗长春又又又扭头就走,不理睬她的废话。
他迈步子飞速向楼上走,一间一间的房被他暴力踹开,里头没人也就算了,若里头有人的,开一间叫一间,老板在后头也不敢说什么就一个劲的赔礼道歉。
女子来寻欢的就送两个小倌,男子来寻欢的就送两个小玲,这才稍熄怒火。
正赔礼道着歉,肉疼着自己的钱,就差两眼泪汪汪了。
突然听到前方没动静了,她扭头,跟那些没了兴致,于是乎到了门外看热闹的人,一起盯着那男子走进去的那个房间。
这就看到一个十八九岁的,与那凶神恶煞男人七分相似的清峻男子,单脚跳着跳了出来。
他翘着脚抬着腿两只手拽着鞋向上穿,维持着这个姿势定了定,直着身子,微弯着腰,头朝房里的方向扭着,时刻准备弃鞋出逃。
穿好鞋后踏了踏脚,岔开腿,叉着腰和门里的人气势汹汹的对峙着。
曲鸣费纳六人就那么呆呆的看着门里的恫逢吉在听到门板的被撞开声后,一下子把桌上的书收进了贴身的怀里,快跑到床上将鞋脱了。
这熟练度,啧啧啧,令人叹为观止!
六人也是这时才发现床上竟还躺着个女子,不过看上去好像是昏过去了。
雉鸿雪细致的看到了女子脖子上长长的一道青紫痕迹,大胆猜测是被打晕时留下的。
在侗逢吉的门被撞开后,他好像刚起一般被吓了一跳,侗长春看见了他,向房里走进。
六人又是一阵感慨——好演技!
侗逢吉行云流水的起床穿了一只鞋手里拿着一只鞋就向外头跳。
跳到外面了,鞋也穿好了,在起床时,还用手在那女子颈间狠狠拧出了几道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