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哥?温哥?你醒了?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小欧见他神色痛苦,便道:“你等着,医生马上就来了。”
医生来了之后,给温珩臻进行了检查,然后又询问了他一些问题,便道:“没什么问题,好好休息几天就能缓过来了。”
小欧想起昨天温珩臻的异常举动,便和医生说了一下,医生问道:“当时病人和那位容姓Omega是不是距离不远?”
“……”小欧沉默了一下,“他们是同事。”
“那就很正常了,”医生将笔插回自己的胸前口袋里,“基因和信息素高度匹配者中的一方生命垂危,另一边是会受到影响的,受影响的程度有好几个因素决定,比如匹配度的高低,对对方感情的深浅,距离的远近。休息几天就好了。”
说完,医生嘱咐了小欧一些注意事项,就转身离开了。
小欧有些担心地看着温珩臻:“温哥,他不会出去乱说你和容哥的关系吧?”
温珩臻却并不担心。
从Ao全国管理系统的Omega管理协会的人找上自己开始,他和容翙的关系在他们眼里就已近是透明的了。但是要说他们会将自己和容翙的关系透露出去,温珩臻却不见得。因为全国Ao管理系统不知道保管着多少名流富豪、军政机要人士的相关档案,他们的保密性,温珩臻还是相信的。
“容哥醒了吗?他怎么样了?”温珩臻心心念念的只有这一件事。
“已经脱离危险了,还在Icu观察。”小欧回答道。
温珩臻安心地闭上了眼睛:“那你注意着那边,有什么消息及时告诉我。”
容翙的醒来的时候,只觉得恍如隔世。
他面上戴着氧气面罩,身上插着各种大大小小管子,身边寂静无垠,只有监测仪器发出的单调的声音。容翙想要动一动自己的手,却发现根本抬不起来。
他是在做梦吗?容翙心想,又梦到了薛覆将毒。品注射到他体内,让他生命垂危的时候了吗?
这时候Icu内的护士察觉到他醒了过来,忙通知医生过来给他检查。
重症监护室内一下就忙乱了起来,医生们查看了各种数据,又问了容翙几个问题。容翙没办法开口说话,回答问题都是靠点头和摇头。
之后医生便出去了,穿着无菌防护服的元婧走了进来。
她眼圈通红,一看就是哭过了,看到容翙的第一件事就是骂他:“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吗?听到消息我差点吓死了你知不知道?伯父和伯母那里我还得瞒着。听小柏说,你不顾卫医生的劝告执意要打抑制针剂,现在好了,弄成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跟你父母交代?”
容翙吃力地伸出手,元婧见状,便握住了他的手。
“我……没事……”他的声音很轻,但元婧还是听到了,眼圈又是一红。
“听说这次你能抢救过来,多亏了温珩臻救你……我真是后怕的很。不过他当真是对你够好,我以前听都没听说过从心口处的腺体提取信息素的方法,后来在网上查了一下,过程听着就够恐怖了。等你好了,可要好好谢谢他才行。”
听到温珩臻的名字,容翙反而沉默了。
元婧只当他累了,便起身道:“你先好好休息,等你好了,再说这些事。”
容翙也疲惫地点了点头,沉沉睡了过去。
之后的几天,容翙恢复的很快。
他的身体并没有太大问题,而温珩臻的信息素代替了他的腺体的功能之后,他看上去也和常人基本无异了。
之后温珩臻也来看了他几次,只是两个人几乎都是相对无言。
容翙的主治医师、和Omega人权保护协会的人忽然让俩个人一起去开会,并说有一些严肃的情况需要告知两人。
元婧、小欧和小柏自然跟着一起去了。
“大夫,”医院会议室内,元婧率先提问道,“容翙之所以会忽然重病垂危,是不是因为他注射了抑制针剂的原因?”
“并不全是,”医生道,“主要还是因为他的腺体功能,随着时间过去,已经彻底丧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