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子今日到来,所为何事?”
“当然是想……‘借刀杀人’。”
“哦?借谁的刀?杀哪个人?”
“借詹小姐这把刀,杀江黎月这个人。”
“你是怎么看出来我恨她的呢?”
这不是显而易见嘛。魏辰心里暗暗嘀咕,面上却不显,依然毕恭毕敬道:“江黎月无权无势,却个性强硬,想必多有得罪詹小姐的地方。魏某今日所提之事,事关重大,若是成功,定可将江黎月此祸根连根拔除。到那时,詹小姐岂不称心如意?我也可迎娶若心。”
“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江黎月盗取机密一事……可是实情?”
“并非。是我强加罪名。”
魏辰心中一震。倒是一直误会她了。
詹引云好像看出他在想什么,先发制人道:“此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此间再没有第五者。江黎月为人正直过头,如果她有权势在身,或许会是一个不错的盟友。可惜她一无所有,因此我必须毁了她。名誉扫地,还有比这更难堪的了吗?”
“我倒有一计。江黎月已失两友,若心此刻对她最为重要。不妨我们将两人分开,江黎月肯定支撑不到最后。”
“江黎月已经被抓获,但逃走的可能性极大。不如先将照顾她的王彩升除掉,使她再折返回来营救,悲痛欲绝,失亲丧友。”
“此计甚妙。”
“……”
魏辰走后,詹引云拿起抽屉里的相框,轻轻抚摸着道:“我的阿玥呀……姐姐要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你呢?”
“再过段时日吧,等姐姐除掉那个看不顺眼的人,就亲自去找你……”
“我不信……我不信好好的一个人能走丢十五年,仍然寻不到一丝蛛丝马迹。”
“姐姐只剩你了。”
“快回家吧,阿玥。
……
“啊!”我尖叫着从木板床上坐起,回忆着刚才做的梦,伸手一摸,泪水竟然滚滚而下。
幸福的一家吗……那是我永不会拥有的,也是我不敢奢求的。
梦中我有一个很温柔很温柔的好姐姐,她轻轻抚摸我的头,叫我:“阿玥。”
“阿玥,不要再逞强当小大人啦。”
“阿玥,你喜欢姐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