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蝎小说

合作（第1页）

如他所想，没进审讯室，陆易被请到一间办公室。办公室陈设简单却很条理，桌上没什么私人物品，就有个茶杯彰显着这位置已有人了。

不消片刻，茶杯的主人进了屋——“陆少，警民一家亲，还得请您帮个忙。”谈霁似乎精神不佳，说话时喝了口茶还被呛了下。

“又不是我胆子大多管闲事的时候了？”陆易摇摇手里扇子倒也没多磋磨对面，“好说，谈科长叫我做什么我都配合。”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您几日前来警察厅查的不是古玩店，查的是乔海？”

“是。”

“乔海家门口几个小乞丐是你找的？”

“是。”

“乔海死了，你事先知不知情？”

闻言陆易愣了下，手中的扇子停下晃动，思绪渐渐回到纠缠自己许久的噩梦——乔海死了，这梦算是过去了吗，可死的怎么会是乔海呢。

回了神陆易试探问到，“死了？死在哪，怎么死的？”

“一刀毙命，就在自家门前。你知道什么，为什么提前找了人在附近蹲着。”倒是没遵守什么所谓的保密制度，谈霁把情况简单交代了下。

跟梦里死法一样？是巧合？还是乔海替自己死了？或者梦里死的从来就不是自己？

思绪混乱，陆易没立刻接话，缓过劲来才把最近的发现一一陈述出来，不过还是省略了自己查乔海的起因。话毕陆易看着眼前人与之前找自己搭话时截然不同的神色起了几分挑逗的心思，“谈科长怎么不怀疑是我干的，一顿饭的交情就把谈科长收买了？”

“那几个小乞丐是关键证人，再者，我也不信陆府处理人还会留这么些尾巴。”谈霁眼睛定定看着陆易，对方却依旧我行我素地扇着扇子。

“看来谈科长已经成竹在胸了？那我先在此恭贺了。”陆易笑笑。

“既然要查乔海，陆少不如一起，总比你孤军奋战效率高点。”心下对陆易隐瞒查人缘由仍有些介怀，谈霁主动邀请。

陆易没客气，从家里叫了辆车充作查案之用，倒不是警局没公用的，是陆少坐不惯。

俩人一拍即合，先从古玩店入手。虽然跟小乞丐的描述对不上，古玩店老板也绝不是什么善茬。

还得是警长的身份好用，没绕多少弯子，不仅把陆易折进去的钱要了回来，还打探到乔海最近跟一个同样作伪的画师有些纠葛。

这同行叫吴道梓，也一直跟古玩店老板做些地下交易，前些日子跟乔海产生过不小的争吵。两人找到这人时，这人在一家赌档快活，被抓进警察厅时对自己赌博的事供认不讳却对乔海相关闭口不言。

“我们是产生过争吵，但也就是点小事，我没必要杀人吧。”吴道梓已叫小乞丐确认过，现在极有嫌疑，坐在审讯室仍旧吊儿郎当。

“你怎么知道乔海死了。”谈霁试图通过对方神色查出点端倪，手下依旧匆匆记着笔录。

吴道梓也是坦然，“昨晚上警察来乔家闹出动静不小，就那小子人的孤僻劲儿，不是出事了还能是什么。”

“你眼神够好的，住几条街外还能看见有车到乔宅，看见也就罢了，还能认出来开车的是警察。”陆易没闲心听他掰扯。

像是提前措辞好了，闻言吴道梓也不慌，“街坊邻居的，传闲话传的快很正常。”

“第一时间警情封锁，你从谁那听来的闲话？昨晚乔海一出事，你欠赌档的钱就还上了，钱从哪来的？你大可以抵死不认，搜查完你家自见分晓。”

没多久，警员带着搜查来的证物一一展示给吴道梓——其间一些值钱物什不消找人分辨他自己就撂了。

吴道梓欠下巨额赌债，几天前本想找乔海周转却被拒绝，吴道梓以曝光他为威胁要钱无果因此发生争吵。

知道他是察南名家出身，吴道梓便想悄悄从他家顺点好宝贝，不想昨夜刚准备行窃就发现乔宅已被警察围起。

警察走后，想到自己的赌债，吴道梓贼心不死翻身进入乔宅，果然找到些好东西。部分趁晚上到黑市出了手，部分就藏在自家暗格里。

线索似乎断了，把人带下去以后两人又双双陷入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