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各自回房后草草吃了一点饭店送来的食物,就洗漱休息了。
东岳庙确实是一个很出名的地方,出租车带着他们在北京城里东拐西拐,远远的看见一座琉璃牌坊。
出租车师傅很健谈,他遥遥指着那座牌坊,对李莲花他们说那就是东岳庙。
在是师父的口中,李莲花他们得知东岳庙建成距今已有快600年的历史了,今年刚刚重新修缮过,香客信众很多。
在师傅滔滔不绝的讲述中,车很快就到了东岳庙,师傅还有些意犹未尽。
“李先生,你们果然来了。”
刚一下车,就看见了等候在门口的文登达。
“久等了。”
李莲花微微颔首,客气的说道。
“几位随我来吧,我带你们进去。”
文登达推了推眼镜,李莲花此人不简单。
文登达带着几人绕过前面的信众来到寺庙的后面,有一座朱漆雕花木门。
“请——”
文登达推开门却没有进去,站在门边对李莲花摆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李莲花站在门外却看不清门内的东西,他微不可察的蹙了下眉,扬州慢在体内运转,然后淡定的一脚踏入门内,来都来了,总不能因为一扇门而却步吧。
在李莲花跨过门的刹那,周身的空气漾开波纹,一种柔之又柔的力量,从他身上拂过,又消失无踪。
他刚刚穿过了一层结界。
李莲花回头,果然看不清门外了。
是斯内普和哈利紧随其后,最后进门的是笛飞声,然后才是文登达。
“文爷。”
一个穿着青色道袍挽着道士髻的30出头的男子看见文登达后,朝他行了一礼。
在道门中,弟子们称呼辈分高或者年纪大的道长,都称为爷。
文登达冲他点点头,算是回礼。
李莲花看在眼里,心中有了判断。
“几位请随我来,家师恭候已久了。”
文登达的师父是一位满头银发,精神奕奕的紫袍道长,李莲花听其他道士称呼他为住持。
“鄙人关仪,道友们远道而来,有失远迎,实在不好意思,几位道友请坐。”
道长一照面就冲李莲花他们行了一礼,说话的态度也很客气,文登达心中很是诧异,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安静的走到住持旁边为李莲花他们斟茶。
“想必这位就是英国的救世主吧,不知几位道友远道而来,是有何要事吗?”
关道长笑得很和善,却又很有威严,和邓布利多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
“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恰好哈利放假了,我们打算带他领略一下贵国的风土人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