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丹书捂着肚子,一瘸一拐的踏入自己大梦居的门槛。
她顶着个乱糟糟的鸡窝头,灰头土脸同小腓道:
“我请问,青云宗长得斯文的是不是都变成体修了。”
天知道那藏书阁的弟子直接一拳给她捶飞到小密峰山脚下了。
小腓啧啧:“我比较关心你们宗门的精神健康问题。”
“不讲不讲。”解丹书终于踉跄着把自己挪到院中石凳上。
她长舒一口气。
终于能歇会儿了。
隔壁摇光府传来“呼噜呼噜”的声响。
解丹书心下了然。
这是自己师弟那爱宠,养了几年了。
她当时还调侃了几句,说什么你一只鸟养只小香猪是什么道理。
凤逸尘本就对自己的爱宠护短,听见解丹书这么一说,当场大方的送了她一套天马流星拳。
解丹书流着鼻血,肿着左眼眶,痛定思痛。
她再也不会置喙师弟的爱宠了。
此夜寂寥,繁星点点。
解丹书揉了揉自己的肩膀。
谢软原本的住处,今日午时便完工了。
她下了浮屠峰后便传灵简道自己重新搬回去,整理好东西再搬去浮屠峰,其中言语不乏对自己的感激。
解丹书胸口微伏,无声吁出一口长气。
“宿主。”
小腓蓦地出声。
解丹书扶着额头,一手按压着太阳穴:“又有什么任务。”
习惯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东西,她现在已经应激到小腓一开口,自己就要接受遭罪的事实。
小腓心念回溯,将这几日所看到的串在一起,颇为得意道:
“终于让我发现你的秘密了吧。”
解丹书浑身极小幅度一僵。
不过眨眼间,她垂眸笑道:“你倒是说说,你发现了什么。”
小腓拳头砸在另一个手心,笃定道:“你铁定和沈瑾认识!”
空气似乎又恢复了流动。
解丹书撤下手,太阳穴赫然留下了一个红印。
她右掌撑着下巴,有些百无聊赖的眺望夜色黑幕中的星河:
“……啊,你说的是这个。他是我师兄,我们前几日就认识了,你一直都知道的。”
“不!”小腓摇头,她一语石破天惊:
“我说的是前世!”
她对这个发现颇为激动:“我早就觉得你俩有种奇怪的默契,我是不是猜对了!”
解丹书左手敲着剑柄,低低笑叹道:
“唉,怎么被你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