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同学极不情愿的“啊”了声。
语文老师听见了,点开PPT的手顿了顿,转身,“不愿意的举个手。”
“课代表记一下。”有的同学都迫不及待的把手举起来了,包括江潮。
“那到时候运动会那三天给举手的同学发两张十月一没做的卷子。”
大家都飞速的把手放下,有的同学消息慢的才捕捉到关键信息,开三天运动会。
他们知道开运动会,但是不知道开几天,开三天的话,那高三的学长也参加,又痛苦表情了。
高三有打篮球特别好的,宁烬羽,苏翎泽,谢译,张鸣开,丁谷溪……
坐在江潮后排的赵冠开始叹气,他高一和迟卓夏他们在不同班,自然在运动会不在一个队,学校篮球赛的赛制是小组赛+淘汰赛,高一他班的队伍抽到和迟卓夏在一个小组,决出他班的队伍和迟卓夏班的队伍,因为有的班凑不齐篮球队,所以高一高二高三篮球赛在一起。
当时他败给了迟卓夏班的队,也败给了高二的宁烬羽队,止步半决赛。
决赛那场他去看了,宁烬羽他们是真的强,上次不是约了学长他们打篮球,还是输了,所有他才这么破防。
江潮背靠在赵冠的桌子上,微微拧头,小声,“没事,高一的时候迟卓夏方方面面被碾压,他今年还不是再战,输赢又没什么重要的。”
赵冠点点头,根本没心情听语文老师讲课。
语文老师的话落下,教室里顿时一片哀嚎,刚才还兴致勃勃抱怨表演麻烦的同学,一个个恨不得把刚才举高的手剁掉,江潮更是苦着脸,飞快地将手藏到桌下,嘴里小声嘟囔:“谁要做十月一的卷子啊,还两张,我收回我刚才的抱怨。”
迟卓夏低头从桌兜里抽出数学习题册,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指尖握着笔,抬头注意了下老师的动静,没有要走动的架势,他把数学习题册放在语文书下面,开始读题。
从桌兜抽出一张演草纸就开始演算,时不时抬头看语文老师的动向。
迟卓夏一般都会在语文课上写一点其他作业,只不过理科比较多。
林予安微侧头,好像已经习惯了,她继续认认真真听语文老师讲,时不时记点笔记。
放学后,江潮把数学笔记还给林予安,和等了一会儿的迟卓夏一起走。
刚好徐佩雪和林予安去食堂吃晚饭,被江潮热情“邀请”一起走,顺路。
江潮和徐佩雪走中间,迟卓夏和林予安走在两侧。
徐佩雪:“你们这两天走这么早干嘛?”
江潮手插在裤兜里,“帮程锦熠排演文艺汇演。”
林予安不认识他们说的那个人,插不上话,就安安静静听着。
“深海艺高的程锦熠?”
江潮挑眉,“你认识?”
徐佩雪:“你这话说的,谁没朋友在深海艺高的!”
江潮嗯嗯敷衍的回了声,刚好走到食堂门口,他转身朝林予安挥手再见,“安安,明天见!”
也朝徐佩雪挥了挥手,迟卓夏没说话,只是挥了挥手。
两人刷卡出校,江潮才想起来,“你最近追的咋样了?”
迟卓夏:“什么追?追什么?”
江潮了然一笑:“你不是在追那个冬铃吗?”
迟卓夏看江潮表情,不是开玩笑,“不是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