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节苏扬的早上还是有点闷热,迟卓夏穿着校服短袖,今天他戴了顶黑色鸭舌帽,骑着自行车在门口遇到了江潮,他拿着在门口煎饼摊阿姨那买的煎饼果子吃着,在校门口徘徊。
他单手推着自行车走过去,“马上跑操了,不进去?”
江潮两口塞完,嘴里不停嚼着,和迟卓夏一起刷卡进学校,好不容易嚼完,“门卫说学校不让从外面带早餐。”
非常气愤,“学校就是有病。”
迟卓夏难得对江潮表示认同,两人走快上楼放了书包就往操场走,高二年级主任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特意”申请了高二继续跑操,说是增加学生身体素质。
跑操结束,本来就很闷热,跑完就有点汗流浃背,实际意义上的。
迟卓夏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一包纸巾,拿出一张纸巾擦汗往教室走,江潮问迟卓夏要纸巾,他把纸巾扔给江潮,江潮自己拿出一张纸巾擦汗。
“我妈已经给我找好补习班了,迟卓夏我好命苦。”两人坐在各自的座位上,江潮坐在前靠前的位置,现在转过身和迟卓夏抱怨。
“命苦是种天赋。”迟卓夏从桌兜拿出来昨天物理老师布置的作业,起身往教室外面走,去物理办公组交作业。
物理老师还没回来,他把作业放下就回教室了,今天他值日,他把值日生名字换成自己和搭档的同学后,走到江潮座位旁边,手搭在他垒得好高的书上面,“干嘛呢?”
“昨天玩游戏玩忘了,数学卷子忘做了,要是老杨知道又要阴阳我了。”江潮边写又压低声音说。
迟卓夏没听太清,身体稍微向下压了压,“什么?”
“麻烦让一下,谢谢。”迟卓夏听到声音也不管江潮说的究竟是什么,连忙正起身,道歉,“不好意思。”
女生穿着校服外套,长袖微微上卷,扎着低马尾,戴着眼镜,坐在江潮后桌。
迟卓夏移开眼,刚好他的同桌向他这边招手,“迟卓夏,这个物理题怎么做啊。”
他同桌是个十分正经的男生,头发不长不短,也不做什么发型。
“齐全怎么老问我们家迟哥题。”江潮抬头朝齐全眨了下眼,又低头做题。
“你真是够了,爷们点。”齐全眼巴巴看着迟卓夏,物理课代表肯定物理还不错,当时老肖安排位置的时候他专门去反映的,他物理实在太差了。
迟卓夏点点头,临走前摸了把江潮的头发,江潮烫了小卷,染了发色,虽然不是很张扬,但还是被班里女生说像小狗。
……
放学后夕阳洒进教室,桌椅的影子被投射到地上,迟卓夏扫完地,把椅子放在桌子上,去专门放打扫工具的打扫室拿拖把去洗手间清洗,回来后已经有住宿的同学吃完饭回教室了,和他一起值日的学生刚好是早上那个女生,她叫林予安,迟卓夏不熟,值日表轮着来的,班上每个人都有可能是一组。
林予安从饭堂回来,进教室扔掉了手上的纸巾,从教室后面走到迟卓夏面前,“剩下的我来,你先回家吧。”
迟卓夏点头,把拖把递给她,从教室外面走到后门到自己的座位上拿起已经收拾好书包,将垃圾桶旁边的装满垃圾的垃圾袋提着下楼。
他把垃圾扔进垃圾桶后看了眼手表,过了三十分钟了,他刷卡出学校,骑着自行车过了红绿灯,停在深海艺高门口,他等了会儿,已经没学生了。
他抬脚蹬车,绕了个方向,是上次和冬铃一起走的小道,巷子道有点窄,时不时还有行人通过,迟卓夏单手推着自行车,一手拿着手机,英语老师让背范文,他正好记下。
背了会儿他把手机收起来,小声背着,出了巷子口,他没有去冬铃家在的别墅区,觉得很奇怪,他沿着马路自行车道骑回家。
“开黑!”
迟卓夏回家打开手机看到群里江潮发的消息,已经过了半个小时了。
他没回,在书桌前把书包打开开始写作业,门被敲响,迟卓夏没停笔,“进。”
进来的是一个身穿西装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男人走到迟卓夏身后,举着咖啡低头看着迟卓夏写作业。
“你妈让我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声音平淡,说完喝了口咖啡。
“没啊。”迟卓夏平静的像是把他背处分的事情忘记了。
“我还以为你要给我送咖啡呢。”他抬起头往后看。
“爸少喝点咖啡,多大年纪了,听江叔叔说像你这个年纪的中年人喝咖啡容易失眠还有高血压啥的。”迟卓夏语气还挺认真。
“管好自己,你老师电话都打我手机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