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知识有文化,不如你跟我干得了。”
“可是我不懂文物。”
我其实是学哲学出身的,不过很多知识也都忘记了。
当年对西哲很感兴趣,看了很多书。
但对于古代的传统哲学呢,只是走马观花“看过”而已。
“没事的,不会可以学嘛。你苏小鱼的本事我还不清楚么。”李苗苗大大咧咧说道。
其实我现在还是迷迷糊糊的,心中一片空无,没有任何波澜。
于是我答应了。
李苗苗带我找了另外两个人。
那两个人我也认识,是王栓牢和赵铁成,这两个都是我的小初同学。
王栓牢,听说他初中没毕业,后来参了军,但因为脾气暴躁,不服管,最后也没混上军官。
最后灰溜溜干了一期,回村种地,偶尔跟着村里老把式跑短途运输了。
站在他旁边的是赵铁成,他比较沉默寡言,我早就知道这个人的性格。
他家里是村里老猎户,后来跟着亲戚学了电工+焊工,平时给周边村子修电路、焊农具。
按理说本本分分也能过一辈子。
没想到他俩也跟着李苗苗混了。
王栓牢跟我打了一声招呼,对我的出现丝毫不意外。
村里没有什么产业,只有种地放羊能赚一些钱。
老村长也经常说,感谢国家的政策,最近十年让农民富了起来。
可是这对于一些有志青年来说,这种守着庄稼地的平淡生活是他们无法接受的。
大多数年轻人,要么还在拼命读书,要么去大城市闯荡。
像王栓牢,如果不是跟着李苗苗赚了钱,想必也不会窝在这种土沟沟跑运输。
“我就知道你回来。”
王栓牢漏出小白牙,嘿嘿一笑。
“这山疙瘩,难道有买卖不成?”
我顿感有些不妙。
李苗苗轻声说道。
“上面虽然没有买卖,难道下面也没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