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们都忘了尉迟家的宝林和宝琳两兄弟了?那可是得了鄂国公真传的猛人。”
“格局小了不是?李將军可是军神之女,说不定是陛下亲自指婚,配一位皇子殿下呢。”
各种猜测满天飞,把长安城里有头有脸的年轻俊彦数了个遍。
这瓜,太大了,全长安的人都在啃。
朱雀大街上,几匹快马疾驰而过,马背上的人锦衣华服,面色却都有些复杂。
他们是各家公府派出来打探消息的管事。
自家公子爷能不能娶到军神之女,这不单是门亲事,更是两家势力的结合,是泼天的富贵。
然而,卫国公府的大门,今日闭门谢客,任谁递上拜帖,都只有一个回復。
“国公爷今日身体不適,不见客。”
越是这样,外面的人心就越是痒痒。
与此同时,太极宫。
长孙皇后寢宫內,这位贤德的皇后也正与李世民说起此事。
“药师兄家的贞英,朕也是看著长大的,这丫头性子烈,眼光高,也不知他给挑了个什么样的夫婿。”李世民手里捻著一枚棋子,久久未落。
“能让药师兄看上的人,定然不凡。”长孙皇后温婉一笑。
“朕也好奇啊。”李世民嘆了口气,“这老傢伙,嘴巴严得很,连朕都瞒著。”
整个长安,上至帝后,下至贩夫走卒,都在等待一个答案。
鄂国公府。
“砰!”
尉迟敬德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酒杯乱跳。
他那张黑脸上满是急躁:“这老李搞什么名堂?俺老黑的两个儿子,哪个配不上他家闺女了?他倒好,一声不吭就把事儿定了!”
他对面坐著两个人。
一位是当朝左僕射,房玄龄。
另一位是尚书右僕射,杜如晦。
这三位,都是凌烟阁上的功臣,也是李靖过命的交情。
房玄龄慢悠悠地呷了口茶:“敬德莫急,药师兄行事,向来有他的道理。”
杜如晦也点头:“不错,他不是个会拿女儿终身大事开玩笑的人。”
“道理?道理个屁!”尉迟敬德吹鬍子瞪眼,“全长安成都在传,连吴王恪、魏王泰的名字都出来了,他李靖要是真选了皇子,那俺老黑也没话说。可现在这算什么?吊著所有人?”
“走!”尉迟敬德猛地站起来,“咱们仨,亲自上门去问!我倒要看看,他李靖能给自家闺女找个什么样的金龟婿!”
房玄龄和杜如晦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神情里看出了同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