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才学,你连给贞英小姐提鞋都不配!”
“论武功,你怕是连把刀都提不动吧?”
“就凭你也想染指卫国公府?”
“简直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
听到这,岳笠算是回过味来了。
合著这又是一个舔狗啊。
而且还是那种舔而不得,因爱生恨的疯狗。
贞英小姐。
叫得这么亲热。
程处亮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
震得上面的盘子碗碟乱跳。
“屈平鞅,你特么少在这酸!”
“你不就是因为当年去卫国公府提亲,被李伯父拿著扫帚赶出来了吗?”
“怎么著,自己没本事娶不到媳妇,就跑来噁心別人?”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德行。”
“就你这尖嘴猴腮的样,还想娶贞英妹子?”
“我家门口的大黄狗都比你眉清目秀!”
岳笠伸手掸了掸衣襟。
动作慢条斯理。
就像是刚才沾染上了什么不乾净的灰尘。
“说完了?”
他开口问道。
语气平淡得让人难受。
屈平鞅愣了一下。
这反应不对啊。
按理说,这时候岳笠应该羞愤欲死,或者恼羞成怒才对。
怎么跟个没事人一样?
“你……”
岳笠打断了他。
“你说我是乡野村夫,身上有土腥味?”
屈平鞅冷笑。
“难道不是?”
“別以为穿了身綾罗绸缎,就能掩盖你骨子里的穷酸气。”
岳笠点了点头。
“屈公子中午吃的什么?”
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把屈平鞅问懵了。
“什么?”
“我问你,中午吃的什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