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有些冷。
“屈公子,如果我没记错的话。”
“令尊是国子监祭酒。”
“那令祖父呢?”
“令曾祖父呢?”
“往上数三代,你屈家是不是也是在地里刨食的?”
“大唐立国才多少年?”
“在座的各位,往上数几辈,谁家祖上不是泥腿子?”
“怎么?”
“刚洗脚上岸几天,就嫌水脏了?”
“这忘本的速度,未免也太快了些吧?”
这话一出。
全场死寂。
这简直是开了地图炮。
把在场大半人的祖宗都给骂进去了。
但偏偏没人敢跳出来反驳。
因为这是事实。
隋末大乱,门阀洗牌。
现在朝堂上的新贵,除了五姓七望那种老牌门阀。
大半都是草根出身。
就连程咬金、秦琼这些大佬,当年也不过是贩私盐、当捕快的。
谁比谁高贵啊?
屈平鞅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像是开了个染坊。
他手指颤抖著指著岳笠。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这是诡辩!”
“粗鄙!简直粗鄙不堪!”
他除了这就两句,实在想不出別的词了。
这战斗力,太渣。
岳笠懒得再理他。
这种人,就是温室里的花朵。
没经歷过社会的毒打。
只要把那一层遮羞布扯下来,里面就是一包草。
岳笠转过身。
看向那个不知所措的小二。
“拿笔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