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过是钱主任的一个玩物和泄欲工具罢了,而且还得不到满足。
下班回家,我给沈若初打电话,手机关机,不知道是没电了还是在依旧在飞机上。她今天有航班。
我做好饭等了一会,沈若初还没回来,我就自己先吃了,然后在客厅看电视,心里想着今天发生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沈若初回来的很晚,都凌晨一点了,听到开门声,我抬头看去。
她看到我还在客厅看电视,惊讶的问:“老公,你怎么还没睡?”她脸上带着长途飞行后的疲惫。
我说:“打你手机关机,我有些担心,就多等了一会。”这是实话,虽然经过酒店乌龙后我告诫自己要信任她,但联系不上时还是会担心。
沈若初心疼的说:“老公,我的工作你也清楚,时间不固定,以后千万别等这么久,你快点睡吧,我去洗个澡。”她走过来,摸了摸我的脸,眼神温柔。
看到沈若初还知道心疼我,说明对昨天酒店的事情她已经彻底放下了,我本来的那一丝担心(担心她心里还有芥蒂),也总算可以丢掉。
我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我上去抱住她,说道:“别洗了,都这么晚了,快睡觉吧。”我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一丝机舱的气息,心里那点因为等待而产生的焦躁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渴望。
昨天在李雨梦那里过夜,被李雨梦迷迷糊糊撩、拨了一肚子邪火没处发泄,今天又被钱主任和孙月在办公室那场“活春宫”间接刺激了一下,我都快憋坏了。
“都这么晚了,你还惦记着这事呢?不知道你这脑袋里整天都想什么呢?”沈若初佯装发怒,点着我的脑袋说,但眼神里却没有真正的责怪,反而有一丝笑意。
“嘿嘿,这说明我太爱你了,不是有句话么,爱不是靠说的,而是要做的。”一边说着调情的话,我的手已经熟练地伸进了沈若初的上衣里面,抚上她光滑的背脊,想要解开她内衣的搭扣。
可是这一摸我却惊呼出声:“老婆,你的胸罩呢?”我的手指只摸到了柔软的肌肤和衬衫的布料,没有摸到任何内衣的痕迹。
沈若初不慌不忙的回答,一边轻轻推开我作怪的手:“哦,今天帮乘客取放在行李架上的东西的时候,一伸手不小心把后面的带子撑断了,就放在包里了,你也知道我这里比较大,差点害我当众出丑。”她说着,还下意识地托了托自己的胸部,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这玩意的带子不都是松紧的吗?
也能撑断?
我心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她的话带过去了。
空姐的工作有时需要做一些伸展动作,也许真的不小心撑坏了。
“我先去洗澡,你上床等我吧,让老公等我这么晚,一会我好好补偿你。”沈若初调皮的对我眨眨眼,转身走向卫生间。
她的这个眨眼和“补偿”的承诺,瞬间让我把刚才那点疑惑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心里还在思考胸罩的带子怎么会被撑断,敷衍的点点头,等沈若初走进卫生间,关上门,水声响起。
我犹豫了一下,走到玄关,拿起了沈若初随手放在鞋柜上的随身小包。
我想看看那件“撑断”的胸罩,或许只是好奇,也或许……内心深处那根怀疑的神经并没有完全放松。
打开她的包,里面果然有一件白色的蕾丝胸罩。
我拿出来仔细看,后面的挂钩完好,但其中一根肩带和罩杯连接的地方确实断开了,断口参差不齐,像是被蛮力扯断的。
撑断?
这种断口更像是被猛地拉扯导致的……
估计这玩意质量太差,下次一定要让老婆买个好点的。我这样安慰自己,试图驱散心头那点不舒服的感觉。
经过上次在酒店闹出的乌龙后,我已经不敢再轻易往别的方面想,就像沈若初说的,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相互信任,我不能动不动就怀疑她。
我努力说服自己。
可就在我准备把胸罩放回老婆包里的时候,我忽然发现白色蕾丝罩杯的内侧,靠近边缘的位置,居然有一小片已经干涸的、略显坚硬的白色污渍,形状不规则,就像……男人的液体干了之后的状态。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我忍着恶心和剧烈的心跳,将胸罩凑到鼻子前,细细的闻了下,还真有股淡淡的、熟悉的腥味。
我是医生,对人体分泌物并不陌生,这种气味……
男人的那种东西,怎么会弄到沈若初的胸罩内侧?
难道沈若初给别人……咬了?
或者……是别的更不堪的方式?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子,让我瞬间浑身冰凉,然后又被熊熊怒火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