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糟了哪糟了?
周轻往窗外探头看,踮起脚跟往远处瞧,依旧有着点点星光缀在夜幕上,与往常别无二样。
世界很正常,并没有乱糟糟。
秦不咎空口无凭,该罚。
周轻:骗子。我善良、聪慧、善解人意,只会干好事,而你,恶毒、愚蠢、麻烦,把世界弄得一团糟!
他狠狠地咒骂。
秦不咎回的很快。
秦不咎:……你对我临走前说的那句话就这么耿耿于怀,可我哪里说错了?
周轻:哪里都错了,你要是再执迷不悟,我肯定还要像当时一样打你。
秦不咎:哦。
秦不咎:用我教你的格斗技巧反过来打我?
周轻:对!(乱拳打死老师傅。jpg)
另一头的秦不咎似笑非笑,这就是周轻啊,执拗坦荡,自恃地碾过所有障碍物,理所应当地做自己,暴君一般讨伐所有。
而他身边的人,只有两种选择,要么离开,要么爱他。
秦不咎呼出口气,不跟周轻计较。
秦不咎:穿着裙子就敢出现在那么多人面前,有没有想过被别人发现你的真实性别后,会不会受到异样的目光,会不会被欺负?
秦不咎:你什么都不懂,你就去接近顾长安,穿着女装勾引他,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的这种能耐。
周轻咬着唇肉,胸腔里好似被一股狂躁的气流填满,吐不出去,他好想跟秦不咎说自己做了多少的准备,又有多么想要达成目标,而他早都不是曾经那个会被人欺凌的无助少年。
可在见过他最狼狈一面的秦不咎这里,莫名短了半口气。
周轻:你不是很忙吗?有那么多重要的事情要做,忙着接管家业,忙着搞乐队,高三在读都要中途转走,怎么有闲心在这里劝慰我。
秦不咎:还不是你过得太差,都到了要仰仗顾长安的程度。他都自身难保,护不住你。
周轻不知道他脑补了什么把戏,可能是秦不咎觉得他在陈家过得很不好,争不过陈秋白,只能向外借力。
想象力有够丰富的。
周轻翻了个小小的白眼。
周轻:那你说谁能护得住我?你吗?你会为了我站在陈秋白的对立面吗?
秦不咎没了回复。
周轻心里却有了答案。
禾安镇一处巷口,有个摆摊算命的老爷爷,技术不详,但是总喜欢拦住过往的学生,嘴唇嗫喏,说出几句晦涩难懂的批语。
有一次拦住周轻,说他早年命运多桀,是个命轻的,名如命。说到后面莫名停了,比了个手势,说是要给钱。
周轻撇撇嘴,直接把他的摊子掀了,周围不少以前被他纠缠只好给钱的人纷纷叫好。
现在周轻觉得那话不无道理,他似乎真的是轻飘飘的,是很多人可以放弃的备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