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轻下意识地小声呼痛,声音细小得好似没吃饱饭的幼猫。
许年顿了几秒,更加凶狠地去啄吻周轻的下巴尖,宽厚的舌面来回舔舐,白嫩的肤肉一点一点变得红肿,变成诱人的桃尖。
周轻眉锋挑起,任由他那么做,垂着眸子。
他这也算是完成国王的指令了吧。
尽管随着周轻的挣动,两人位置发生了细微的变化,许年仍然是执拗地只吻他尖细的下巴。
周轻:“好了,你现在可以停下了,许年。”
许年没停。
周轻:“呆子,怎么又在犯蠢,别在这儿愣着不动,难道你想被人拍下视频发到网上吗?”
许年僵住了,形状姣好的丹凤眼虔诚地仰视周轻,眼神朦胧,湿漉漉的,带着浑身翻涌的酒气。
“跟我走。”周轻说。
周轻看着许年这幅意识模糊的模样,袒露出两颗尖锐的虎牙,笑的很是恣意。
啧。
也不早说白哥他就是许年,那样周轻肯定愿意早早和他相认了。
毕竟,许年可要好用多了。
周轻很满意。
*
“你好,开一间房。”
周轻扶着许年走进最近的一家酒店,迎上前台接待员探究的目光。
他也清楚自己现在看上去有些奇怪。
戴着口罩,穿着女装,还带了一个看似昏迷的同样挡住脸的男人。
掏出身份证进行登记时,身份证上显示的性别还为男。
周轻不敢细想在那位小姐姐心里,他究竟是怎样的怪人。
他戴上口罩,脸颊红得吓人,扶着许年走向房间,满怀幽怨。
都怪许年。
周轻忍不住掐了一把许年,没有收着力,反正深度醉酒的人几乎痛觉麻木。
等明天早上许年起床他就只会对着青黑的印子疑窦丛生。
哎呀,这是谁掐的呢。
周轻也不知道。
“呼,痛……”许年断断续续地说,慢半拍的挪开手臂,气流刁钻又精准地朝着周轻的耳垂喷洒,玉坠子慢吞吞地染上薄薄的粉。
周轻脚步顿了片刻。
他反手将许年扔到床上,松了一大口气,许年看起来仙气飘飘,实则全身都是结实的肌肉,体脂率又低,体重不算轻。
周轻倒了杯水,连同解酒药一起送到许年嘴边,小心翼翼喂他喝下,温水打湿他的唇瓣,透出健康的光泽。
猛地想起来了刚刚遗忘的事情。
他离开前忘了给顾长安打一声招呼!
打开手机,果不其然有顾长安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