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舟飞渡,都得月馀时间!
“黑崖城?”
陈业目光一凝,黑崖城乃渡情宗的地盘。
虽说此城鱼龙混杂,亦有专门的刺客组织。
可魏成三番二次找人,都是从齐国找人·不符合常理,盖因燕国境内高手亦然不少,去齐国查找,既有风险,价格更是高昂。
陈业暗,他越发确定魏家与女魔修有关系,魏成说是自己寻的人,或许是女魔修派给他的。
“这女魔修,对青君可真惦记得紧,可偏偏自己不亲自来,难不成在三千大山里脱不开身?”
陈业心中念头百转,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没有立刻动手。
醉仙楼内人多眼杂,此刻动手,动静太大,容易留下手尾。
他有的是耐心。
毕竟,怀里还有个软软香香的徒儿。
陈业轻轻拍着女孩的脊背,手指缭绕她柔顺的发丝,轻声道:
“今儿,要不要师父跟你讲故事?”
遇事不决,讲故事!
无论前世还是今生,小孩子嘛,都喜欢听故事。
虽然林今成年,但在陈业心中,可不就是孩子?
“恩?”
林今对突出其来的提议感到困惑,小巧的下巴在他胸前衣襟上蹭了蹭,蒙着眼的姿态让她格外无辜而文温顺。
“据说,在天地初开之际,有一株神木,承载着万灵的希望—”
陈业的声音放得很轻,如同暖风轻拂,几乎只有紧贴着他的林今才能听清。
但他真正的注意力,始终牢牢锁定在对面醉仙楼的雅间。
酒楼内,魏成依旧在唾沫横飞怀里的女孩,则静静听着男人的声音,娇软的身子在男人的手掌下时有绷紧。
男人说故事的语调舒缓,带着一丝哄诱的味道,手指好似临募一般,轻轻抚过林今柔顺的长发,沿着她弧度完美的后颈线,滑到那细弱不堪的肩头,最终停留在精致蝴蝶骨上。
那骨架纤细得惊人,仿佛用力一握就会碎裂。
“那小子,肯定死定了!”
魏成酒兴高昂,狂笑声起。
酒酣耳热,筹交错渐歇,
他那张因酒意和得意而涨红的脸,已经显露出明显的醉态。
魏成脚步虚浮,在两个同样醉眼悍的练气后期修士扶下,摇摇晃晃地离席。
“魏—魏管事,您慢点”
一名修士打着酒隔奉承,眼神飘忽。
另一人则强打精神,警剔地扫视着走廊“没事!”魏成大手一挥,险些将扶他的人甩开,唾沫横飞,“回回家!明日再设一席,庆祝那姓陈的小杂种———”
说到这里,魏成终究还有一分清明,及时住嘴,摇摇晃晃跟着两个修者走回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