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行渡微微一愣,随即笑了。
“因为你是我未婚妻的——未婚夫?”他说完,自己也笑了,“听起来有点绕。”
姜勉也忍不住笑了。
紧张的气氛松弛下来。
沙发上,小白团子从靠垫后面探出脑袋,不满地“嗷”了一声——刚才太紧张,姜勉把它忘了。
薛行渡的目光落在那团白色绒毛上。
“暖手宝?”他问。
姜勉:“……”
薛行渡走过去,低头看着团子。团子也仰头看着他,两双眼睛对视了几秒。
然后团子忽然打了个喷嚏,缩回靠垫后面。
薛行渡轻笑一声,没有追问。
他转身看向姜勉,语气温和:“汤记得喝。如果伯母再来,给我打电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二维码。
姜勉愣了愣,也掏出手机扫了。
“那我先走了。”薛行渡收起手机,“明天见。”
“明天见。”
门开了又关。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姜勉站在原地,看着手机屏幕上新添加的联系人——备注只有一个字:薛。
他忽然想起来,明天又是约好去领证的日子。
所以刚才那句“明天见”,是这个意思?
团子从靠垫后面爬出来,顺着沙发扶手一路爬到姜勉肩膀上,用脑袋蹭蹭他的耳朵。
姜勉侧头看它。
“你说,”他若有所思,“他今天是正好路过,还是故意来的?”
团子无辜地眨眼睛。
姜勉叹了口气,把它从肩膀上拎下来,抱在怀里。
“算了,”他说,“不管了。反正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他往厨房走,去热那锅汤。
身后,窗外,一辆黑色的轿车缓缓驶过。
车里的霍长景收回目光,拨出一个电话。
“太子殿下还在他手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
“还有,”霍长景的嘴角微微勾起,“薛行渡今天去了,自称是他的未婚妻。”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
“未婚妻?”那个声音低沉而危险,“薛行渡,你倒是会挑时候。”
电话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