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官短短一个标准时内第二次被传唤到皇太子寝宫正殿。
落地窗投下的自然光将地面那个人照得无处遁形。这场面着实太勾人,他的目光不由地频频被吸引。
跪在地上的人浑身赤*,大小腿被束在一起,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几条形似蛛足的金属从他口中伸出,一路向外爬到两颊和下颌,持续施加拉力,里头一览无余。
被固定成这样的姿态,他的眼睛却是闭着的,仍在昏迷。
而这番场景的始作俑者此刻坐在床上,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发怵。
“殿下,”副官垂首,将一枚银色的终端递过去,“这是那天维塔将这奴隶的生物信息移交过来时一并转交的物品。里头或许有您想要的。”
“更多的,我会亲自去一趟维塔那里。”
谬尔修斯的目光从季明月身上移开,伸出食指,指尖上的戒指靠近黑光一扫,银色终端里头所有东西被他收入终端储物格。
副官又看了一眼地上那个面色潮红的人。
这都多久了……这样都没醒……精神壁垒该是被穿透了,希望他不要变成一个傻子。
他心里难免有些复杂。
很可惜。
季明月的身体素质、反应、战斗意识,放在任何一只帝国精锐里都是天生的战士。
而且勇气惊人。
从角斗场,到和殿下决斗,再到明知身份地位悬殊仍敢一次次扑上去。这样的人,若是换个身份,大概会让军部许多人抢破头。
偏偏是奴隶。
还是个很不识趣的奴隶。好好顺从着,以殿下的性子玩腻了反而不会太折腾,非要硬碰硬。
过刚易折。季明月以后要吃的苦,恐怕还很多。
“医疗区的医疗舱已经就绪。”副官收回视线,“祝殿下尽兴。属下告退。”
谬尔修斯颔首。
门合上的瞬间,地上的人猛地呛了一声。
“咳……咳咳咳咳咳……”差点溺亡的人终于浮上了岸。季明月垂下头,一阵剧烈地咳。他缓缓睁大眼睛,瞳孔对焦了好一会儿,嘴巴想闭上却动弹不得。
他神色一变,试图挣扎,才发现自己浑身都被束得死死的。
“醒了?”
谬尔修斯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五指抓进他的头发,将这颗低垂的头向上扯起。另一只手的指腹按上他的喉结。
“刚好想试试能不能到这里,既然醒了,就一起感受一下吧。”
季明月抬眼。黑色眼瞳烧着一层几乎要灼穿面前人的杀意。
谬尔修斯全然无视,手划过他的齿列,“牙口确实不错,差点就把我废了。”
“这么漂亮的一口牙,敲碎了会很可惜。”
“况且,RE-26都不能使你长记性,折腾你的牙也是浪费时间。”
“你好像并不是很在乎自己的身体,”他解开自己腰带,“所以我想了想,比起毁掉你整口牙——”
“不如,直接*烂你的嘴。”
……
……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在这种感官的炼狱里被拉得很长很长。
谬尔修斯松开了手。季明月立刻趴下去,撕心裂肺的咳,整个人弓成一团,像要把肺都呕出来。
谬尔修斯蹲下身,揉了揉他的头顶,慢条斯理地说:“这才开场你就受不了了,那正戏怎么办呢?”
狼藉不堪的脸猛地抬起来,一双眼睛红得不像话,冰冷地与他对视。睫毛一绺一绺的,眼眶里还蓄着没掉完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