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听雪看着君凌澈紧紧扒着晚萤不放手,湛蓝的眸子若有所思。苏妄和涂山娇对视一眼,两人悄悄出去了。晚萤彻底无语了,这都是什么事儿?见君凌澈实在哭得伤心,她只好道歉:“抱歉,我没提前跟你说,就让娇娇把你带去郦山。”当时她清楚,要是说了,君凌澈肯定不同意,所以才直接让娇娇迷晕他的。“那过了这么多天,你为什么都不来找我?”君凌澈又气又委屈。如果不是他非要下山,差点被魔修杀了,她的朋友只怕也不会带他来找她吧?说到这里,他抬头看了一眼围在她身边的男子。一二三……还个个俊美非凡,连他一个男人看了都眼花缭乱。呵呵,她在这里吃得可真好啊。怪不得都乐不思蜀,把他抛在脑后了。“我这不是刚闲下来,正想着去找你吗?”晚萤心虚道。好吧,事实上她也差点儿把君凌澈忘了。因为她觉得君凌澈在郦山,有娇娇和苏师兄在,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真的吗?”君凌澈听她这么说,心里的气也渐渐消了。晚萤趁机把他从怀里推开,“你身上好几道伤口,别乱动了。”君凌澈抹了一把泪。男儿有泪不轻弹,他也很少哭的,只是刚才情绪太激动了,控制不住。“行了,你好好养伤吧。”晚萤想要起身,却被君凌澈抓住手。“我要你陪我!”他现在总觉得,她会哄骗他,然后再一声不响离开。“你小子别得寸进尺了!”涂山秀上前,一把将他的手扯开,又把晚萤拉到身后。“本王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别以为你哭哭啼啼的,就能趁机占便宜!”“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君凌澈根本不怕他,还仰头挑衅。他容貌本就昳丽俊美,哭得双眼微红的模样,更有种小奶狗落泪的感觉。“别以为本王不敢动手!”涂山秀是真的起了杀心。如果不是怕小兔精生气,他早就弄死这小子了。“好了,都别吵了。”晚萤只觉脑瓜子嗡嗡的。人家说三个女人一台戏,怎么几个男人凑一起也这么烦?“你,在这里好好养伤。”她板着脸,命令式跟君凌澈说道。又转过头,警告了那几个男人:“你们几个,也不许欺负他。”其实主要是警告涂山秀。毕竟周无寂君子如风,行事磊落,不会起坏心。风听雪一向自尊自傲,也不屑于对一个凡人动手。“只要他安分守己,本王才懒得跟他一般见识。”涂山秀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周无寂也抱着剑出去了。风听雪也转身离开。晚萤留下了几瓶金疮药,又道:“我这段时间就住在这里,哪儿也不去,你可以安心了吧?”君凌澈这才点头:“你别骗我。”看着他哭红的眼睛,晚萤终是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不骗你。”这孩子,一路长大也不容易,可能就是缺乏安全感。到了晚间,宋平安终于把房子建好了。原本的房舍周围,瞬间多出了几间房子,每个人都有了独立的住处。幽静冷清的竹林,也一下变得热闹起来。涂山娇是个喜欢热闹的,在院子里升起一堆篝火,又摆上了玉露琼浆和灵果糕点,拉着晚萤出来看星星。刚开始,只有涂山娇,苏妄,晚萤和君凌澈几人。但不知什么时候起,涂山秀、周无寂和风听雪,也默默围坐过来。众人围着篝火,喝着玉露酒,气氛竟出奇地融洽。尤其是风听雪、涂山秀和周无寂这几人,搁以前,每次见面,不是冷嘲热讽就是大打出手。如今能相安无事坐在一起,堪称奇迹。君凌澈身上有伤,不能喝酒,只能吃着灵果。虽说他是肉体凡胎,但这段时日,在修仙界吃多了灵果,也感觉身体强健有力多了。涂山娇提议道:“光喝酒少了些乐趣,不如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吧?”“什么游戏?”晚萤来了兴趣。“蒙眼抽签的游戏,我们每个人往三张纸条上,写上一些整蛊搞怪的内容,或是问一些好玩的问题。”“比如说抱着大树喊三声‘我是猪’之类的,然后扔到一个签筒里,每个人轮流蒙着眼睛抽签,谁抽中了,就要完成纸条上的事,或是回答问题。”晚萤听了,扑哧一笑:“这倒是好玩。”在坐的几个男人,都是各界大佬,不敢想他们被整蛊起来,会是怎样的?涂山秀无语地瞥了一眼涂山娇,“这么幼稚的游戏,跟小孩过家家一样,我不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