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高智实验体是永生的成功者,他们的大脑永远不会死亡,但同样也会通过大脑被强制摧毁来达到死亡,他们的身体同样会和普通实验体一般腐烂,所以必须要有救命的药剂阻止身体腐烂。”
“在我还未离开首都星之前,我们所有的实验体都归一个人指令,负责完成相应被安排的秘密任务,以此来获取药剂。而你来到这里后,我的任务便是杀你灭口。”
“那个人是谁?”
“你或许很熟悉,是伯特上将。”
莱恩目光一凛,实在没想到一身荣誉的伯特上将竟然是背后指示,他在档案里看到的那几个名字同样也和伯特上将有几分联系,但直觉告诉莱恩,背后的人怕不只是一个伯特上将这么简单。
温泊宁还有事情在瞒着他。
果然还是需要把这人绑到身边更为稳妥一些,温泊宁不愿意说,没关系,总有一天他会开口的。
莱恩垂眸将眼底的思索掩盖,他调整好表情与情绪从温泊宁的颈窝抬起头开口问:“在你来到垃圾星后,他没再联系过你么?”
“除了这一次,没有其他的了。”
“像你这样的实验体有几个?”
“五个,除了我,其余都在首都星。”
“你犯天条了?把你扔到这犄角旮旯的地方。”莱恩笑着挑挑眉,把这场仿若质问的沉重谈话轻松化解,留给温泊宁几丝喘气的余地。
温泊宁也笑着回应:“嗯,或许是吧。”
莱恩从温泊宁身上起来,坐到一旁给自己倒了杯热茶,喝到嘴的一瞬间,被刺痛了一下。
无他,刚才吻的太凶猛,磕到嘴了。
温泊宁怀中的温度消散,他直起身望向莱恩,两相对视,或多或少有些尴尬。
莱恩看着温泊宁唇角的那道细小的伤口,心里像是被不痛不痒的刺了一下。
温泊宁总是待人很为和善,像是没脾气一般,但仔细想又会发现,他这个人对谁都一样,温润的外表下是一颗坚硬冷漠的心。
只会告诉别人他想说的,真的秘密依旧被他留在心底,谁也走不进他的内心,也没有谁是他的例外。
不过那道唇上的伤口,恰巧证明了,莱恩于他而言是特殊的。
莱恩心情莫名愉悦,他正想接着问温泊宁到底同意自己的求婚了没,房门便被菲尔桑德从外推了开来。
两人齐齐朝门口看去,菲尔桑德手中动作一僵,随后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喊了一嗓子。
“你们俩干什么了?!”
温泊宁只笑不语地看向莱恩,莱恩被他看得一阵耳热。
面无表情地看向菲尔桑德:“进来为什么不敲门?”
菲尔桑德良好的家教让他下意识说出:“对不起。”
随后又反应过来:“不是,你们俩衣冠不整的在里面干什么呢,嘴都那什么了!”、
他的嗓门由于震惊变得格外大,惹得外面驻守的士兵都纷纷侧目。
温泊宁轻咳两声,温声向他解释到:“我和少将刚才沏了壶茶,没想到太烫不小心伤到了嘴。”
莱恩幽幽地目光看了过来,温泊宁忍笑没与他对视。
菲尔桑德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随后想起正事:“那两个人要求走之前见你一面。”
温泊宁像是早已料到,起身整了整衣服道了句:“多谢,我去跟他们道个别。”
说完,回头看了眼莱恩便出了房门。
菲尔桑德依旧站在屋内不走,莱恩看了他一眼直言道:“别看了,是亲的。”
“我就知道!你先那什么的还是他先?”菲尔桑德像是好奇宝宝一般,一个利索坐到莱恩身边发问。
莱恩被他问的心里的别扭感又涌了上来,假意端起茶杯喝茶。
菲尔桑德看他这幅摸样,震惊地问:“不会是你吧?”
莱恩被他问的烦不胜烦,索性一招制敌:“怎么?伊丽莎白美没亲吻过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