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恩只觉得所有摸不着头绪的线索一齐凑了上来,像是故意扰乱视线一般令人头疼不已。
思来想去,还是说出:“祖父,我和温泊宁的订婚宴能不能尽早办?”
老元帅看他一眼:“你想从他身上找线索?”
“嗯。”
“下周怎么样?”
莱恩想了想,觉得可以:“好,无非是走个形式。”
“你跟我说句实话,真的没有一点私心?”
老爷子显然不信他这套说辞,不放心地问。
莱恩笑了笑,缓慢坚定地说:“只是利用。”
“他作为一个实验体,到现在离病发怕是不久了。”
“我会加快速度,在订婚期限中找出线索再与他解除关系。”
老爷子依旧问:“如果他中途就病发了呢?”
“我会亲手杀了他。”
老爷子这才满意:“记住你今天跟我说的话。”
温泊宁安静矗立在门外听着,他看向一旁的管家,良久才无声笑了笑。
管家不卑不亢地同温泊宁说:“温先生莫怪,老爷让您前来旁听,只是想告诉您,既然已经做了正确选择,那就不要再找错误答案。”
“嗯,劳烦送我回去一趟了。”
“温先生客气了。”
。。。。。。
说完正事,莱恩又和祖父聊了些日常杂事才被放了出来,他没顾得喝水,抬步朝着客房走去。
可房间里干干净净的,哪有什么人。
莱恩又跑到楼下问正在收拾客厅的阿姨:“张姨,温泊宁呢?就是刚才和我一起来的那个男人。”
张姨将垃圾分类装好,回道:“他刚不久让吴管家开车送他回去了。”
“他回哪去?!不是说好留下来的吗?”莱恩只觉得自己开始因温泊宁的不告而别烦躁起来,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非但没解气还窝了一肚子火。
莱恩大步走到门口就要出去抓人,老元帅从二楼喊了他一声:“你干嘛去?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人,或许只是觉得这老宅烦闷,走就走了,你好不容易才回来不陪我住几天?”
“祖父,我就不住。。。。。。”
“不是说没私心么?”
一瞬间,空荡的房间内静了下来,张姨不敢多听,收拾完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是啊,不是自己说的不在意吗?
莱恩扯出一个笑:“我只是有些烦闷,好久没跟您一起住了,我怎么会走。”
老爷子没看他那比哭还难看的笑脸,只点头说:“快些上楼休息吧,时间不早了,你也奔波一天没停。”
莱恩回到了小时候自己的那间房,他还想着让温泊宁看看自己小时候的零碎东西,如今只能他自己欣赏了。
莱恩将自己的终端声音调到最大,想着温泊宁到家了或许会给自己发个消息。
可惜,温泊宁一整晚都没给他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