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拿到了吗?"沈砚辞问。
苏清晏点了点头,从袖中取出了那三卷丹方和两本典籍。
"三卷丹方,两本典籍。"她说,"上面都有史官一脉的标记。足够作为证据了。"
沈砚辞接过丹方和典籍,看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够了。"他说,"这些证据,足够证明赵元明私吞了苏家的赃物。"
他顿了顿,继续说:"还有那卷千机丹简的卷三。"
苏清晏从袖中,取出了那卷千机丹简的卷三。
"这个,"她说,"是我父亲的笔迹。"
沈砚辞看着那卷丹方,沉默了片刻。
"你留着吧。"他说,"这是你父亲的遗物。"
苏清晏点了点头,把丹方重新收进袖中。
"我们现在怎么办?"她问,"把证据捅到宗主那里?"
"不。"沈砚辞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什么?"
"因为赵元明已经发现有人潜入了地下密室。"沈砚辞说,"他现在一定在全力搜查潜入者。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把证据捅到宗主那里,他就会知道潜入者是我们。到那时候他会狗急跳墙,直接对我们动手。"
苏清晏沉默了片刻。
"那我们什么时候动手?"她问。
"等。"沈砚辞说,"等赵元明的搜查结束,等他放松警惕。然后,我们再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把证据捅到宗主那里。"
"要等多久?"
"至少一个月。"沈砚辞说,"一个月后,赵元明的搜查应该结束了。到那时候我们再动手。"
苏清晏点了点头。
"好。"她说,"我等。"
沈砚辞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说:"你先回去吧。从现在开始,你要更加小心。赵元明一定会加强丹房的安保,也会更加严密地监视你。你不要做任何引人注目的事情。"
"我知道。"苏清晏说。
沈砚辞点了点头,然后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苏清晏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她的袖中藏着三卷丹方,两本典籍,和一卷千机丹简的卷三。
这些,是她父亲的遗物。
也是赵元明的罪证。
苏清晏把翻涌的情绪一层层压回去,转身往旁听弟子居走去。
她的路还很长。
但至少,她现在手里有了筹码。
有了和赵元明周旋的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