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说些别人的什么经历?”付连歧按照自己的猜想问。
“呃……剧本没写。”
“哈?”付连歧没忍住这第一反应。
“别人的过去之类的没写什么,一句话带过了。”
这难道不是重点?看样子注定是和“纠葛”没有关系了……或许这仅仅是给自己单人单独方向的特殊剧本。她转头连带着转了点身体,看向那个窗户。角度太不方便了,看不出上面的人什么表情。他应该是知道剧本内容的,会不会是他删了。
付连歧再看向剩余的嫌疑人,他们没有回答,也没反对,有人也是在用眼神向其他人确认。
“然后呢?”
“然后……”演员看了一眼剧本。“然后就是吃了一些,我儿子要出去玩,死者就说,散场吧,不过,9点会有个事情公布,有兴趣的话,可以等到9点。没有兴趣的回家也是可以的。”
“公布什么?和遗嘱有关系么?”
“没……有吧?我的剧本里一个字都没提到‘遗嘱’……反正散场大概是七点三刻,这个时间我看了,是为了告诉我儿子能玩到几点。吃饭的时候儿子就在闹着要烧烤,所以一散场,就让问了能不能在院子里烧烤,然后到厨房准备了用具,全部放好了,烧上了火,已经是八点十分了,再然后……就是我跟儿子烤了一会儿肉,他就在院子里跑了,带着他的小飞机……差不多这样,一直到被通知说出现案子了。”
还好需要记下来的文字内容并不很多。不过这个内容不知道就是付延契写的还是有演员发挥的部分。
“过了九点你也没进去?”
“忘了。大概那个时候在找我儿子呢。哦对了,到了后来,有个很年轻的姑娘,也觉得烧烤好玩,来了一会儿。”
很年轻的姑娘……这里设定年龄最小的有个16岁的。
“是叫白娴吗?”付连歧翻着笔记问。
“我不知道名字,反正应该岁数还小吧。”
“你做烧烤期间你进去了吗?”
“没……之前愁缺油和调料的时候,也是那个小姑娘带过来的,然后就够了。”
“几点呢?”
“时间没记……”
时间没记还是挺符合现实的。一般来说拿个油没人会特地看时间的。
“那……你的行动轨迹已经讲完了吗?”付连歧多少觉得自己记得是不是太少了。可能因为是第一个吧。
“是的,讲完了。”对方点点头。
仔细看来,这应该也就是个20岁出头女孩子扮演的吧。这最后一句话暴露了她真实的音调。
付连歧看向应该是中间引导的旁白。
第二位,胡进。
“哦对了,胡进是由我来说,毕竟找不到小朋友演员。”旁白比刚才高兴多了,好像是终于得到了可以表演的机会。
“那我就直接说了啊。”见付连歧没有应答,准备直接开始。他又快速看了一眼自己的剧本,之后合在腿上。“我跟妈妈到院子里烧烤的时候,我妈妈说现在是8点多,只能再玩四十分钟了。那我还是赶紧玩吧,就带上了我的飞机,反正那些大人们讲话太没劲了。妈妈有时候叫我吃烤好的肉,我就过来吃一下。”
这似乎没什么内容上的问题。
“那……有没有谁也在院子外面的呢?”
“有哦,有个姐姐,妈妈不在的时候跟我打招呼了。”他声情并茂。
付连歧差点就要以为他是个心智只有十岁的脑瘫了,她微微憋着笑,但很快反应过来。
“妈妈不在的时候?”
“是啊,然后我就打招呼,说,我叫胡进,姐姐叫什么名字?姐姐说她叫白娴。”
“那妈妈是到哪里去了呢?”
“不知道,说缺东西,应该是到房子里去了。姐姐看妈妈不在,也就走了。大概也很馋吧。后来妈妈回来了,再然后那个姐姐也来了。哦对了,我还看到有人吵架!”
隐隐约约听到了一点点笑声。付连歧抬头扫视的时候,这些人都迅速掩藏好了。入戏也不是什么坏处,只是这违和感让她觉得不能看脸。
“谁和谁吵架?”
“那个死了的老头,和一个叔叔,吵了很久,我蹲在那边看了一会儿,然后妈妈叫我吃烤好的肉,我就去吃了,回来的时候他们还在吵。”
“大概几点钟吵的架还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