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她一跳,她向旁边躲了躲。
“没,就是注意力有点不集中。”她反应过来要好好观察这图上要表达的内容。
“你凑那么近干嘛呢?人家是老板的没有血缘关系的远房表亲。懂我意思了吗?”陶旭做出了要把他从付连歧身边掰开的手势。
“懂了。”他坐正。
付连歧没有继续理睬这个,专心研究图片。
这个房子建在比较下陷的地面之上,有一部分甚至是第二层更接近外界的地面,这可以从侧视图和等高线地形图得出。整幢楼是微扁的六边形柱体,背阴坡面有种铃兰花,这都标注出来了。
“铃兰花有毒。”弗霖的演员指着那个标注的地方。“毒性还不小来着。”
“能死人?”付连歧没听说过这一点。
“能死人,好像浓缩到一定程度,一勺就够了。”他回忆着说。
付延契特地挑这种植物写还标出来,肯定是有用的。
“应该很难吃吧。”她瞎猜,大致记了下。
没有其他关于岛上地形和通向别墅道路的说明。“你带着这些户外用品,又是做什么的呢?”
“看鸟。顺便打两只下来。当然不是打濒危保护的那些……所以我带着那种可疑的东西。”陶旭回答地很快。作为被怀疑的罗安的演员,他压根没有紧张的感觉。
“其他人没有这种可疑的东西带过来吗?”付连歧是问他们两个。
陶旭摊手;“没写。”弗霖的演员回答。
“会看我带的物品也是从我被怀疑开始的,其他人没有被认定为‘可疑怀疑的对象’,或者是‘随身携带品与案件无关’所以就没看他们的。不过……”
“我还没问案件发生前的你们各自的行为。”付连歧突然打断他。这次这个非常重要的问题问得那么晚,主要是很多本来靠观察就能得到的信息是主动要来的,效率低下;而且因为主题是“能否翻盘”,一开始就太过于注重这一个人了。
也许也有那个药的问题,嗯不,这是借口。她揉了揉眼睛和太阳穴。
“这个案子发生前做了什么……哎……”陶旭竟然叹气,“其实具体做了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到目前为止有些人的某些秘密已经被揭露了。”
根据陶旭看的方向,她才发现这个房间有钟,不过因为暗,藏得挺好。他大概是觉得从头开始推各种做了什么太费时了。
她转头看向弗霖的演员,意思是征求他的意见。
弗霖的演员思考了一下,“完全不说也不行。既然我算做事先潜入的,我把我看到的大概说一下。”
这个雇我的人,也就是邀请这些人过来的那个人,自称恒豫,他把这些人邀请过来的目的是,他要找出自己妹妹自杀的原因。他表示,肯定不是因为她自身原因,“自杀”都说不定是事故或者谋杀。邀请的这些人里,艾格娜是她的大学同学,维纱是她的闺蜜,罗安是维纱的前男友,孟勒是她的同事。罗安被叫来的原因是,他的妹妹恒思在出事之前打的电话是他的,当时罗安和维纱两人一起在外面,维纱手机没电了。
这些人当中,维纱在外面观察过铃兰花,艾格娜好像是来过这个馆,没有好奇的样子。孟勒好像是跟恒思合作设计的这个馆。这个馆本身是作为恒思的岛上居所兼展示作品用的,她是建筑设计师。
恒豫等人到齐以后出来,说这次就是为了纪念恒思的。然后我做好了饭,说是做好,其实就是加工一下,里面多少份是固定的,有些还是半成品。我数了一下,是六个人三天的量,看来恒豫是为了三天内解决这些事情,并且有可能不让他们出门。
大致共同的行动是,恒豫宣布吃饭,他本人在三楼说的。我给他先送了饭,然后下面的四个人无语地先吃饭。这些人当然有思考到这个邀请到底怎么回事,不过大概各自有什么想法,而且介意我在场,没说什么。吃完以后,我收拾掉那些餐具,恒豫下来开投影视频,里面放的是恒思以前的一些视频,生活上的和工作上的。
视频很长,不过播完一些就重播了。有人就开始回房间了。顺序我记得不是很清楚,应该先是艾格娜和薇沙,然后是孟勒,不对,孟勒先去了三楼,然后又下来了,和罗安聊了一会儿,罗安是最后一个,我都上楼了他还没上楼,不过后来也上去了。
后来听到死者掉落时的声响的时候,我,孟勒,罗安,都马上跑下来,维纱和艾格娜在走廊上往下看。
大家都没怎么动这个尸体,后来就是你的介入了。应该是他本来是会跟你定时联络的,结果这次超时了没联络,你过来看情况的。
她记完了这一段后她喝了些水放松一下。“那应该是很晚时候了?”她问。
“倒也没有非常晚。因为晚饭很简单,然后就没有除了看视频以外的活动了。”弗霖的演员说明。
陶旭似乎是听到了引起他注意的内容,饶有兴致地看着弗霖的演员。
“你看我干吗?”他问陶旭。
陶旭向后坐了坐,“诶你知道吗…没剧本你肯定不知道……这个尸体掉下以后,我们仔细看了才知道,这个尸体竟然是个女的。”
“什么叫尸体竟然是个女的?”付连歧眯着眼问他,“恒豫不是吗?”
“恒豫不是。恒豫和恒思是龙凤胎,而且两个人长得挺像的,女生男相、男生女相都有一点。发出邀请函的是恒豫绝对没错,不管是字还是确认语音。但是掉下来的这个穿着男性服装的人是女的。”陶旭认真地说。
“是……恒……s”
她还没说完,被陶旭接上。“是恒思。”
“恒思不是死了吗?”她不相信付延契会写什么还魂之类的内容。
“自杀可以未遂啊。谋杀不也是。如果被害的时候不知道谁动的手,自己要找答案不也很正常?借用哥哥的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