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艾珀的演员问。
“是艾许……仓库的纸箱子,原来装易碎品的那些,下面渗出了血水,我打开一看,其实艾许被套在箱子里!”巴龙的演员说。
他叫崔斯满,付连歧心里默念了一遍他的名字。
场景再次转换到第三个,其他没来的人也陆陆续续出现。
有两个上下空了的箱子放在了艾许的旁边,最底下的没动。她呈现出跪坐姿态,双手反绑,胸部被扎了两个洞,其中一个出血量大的应该是致命伤。
当然这个也是假人,服装和头发是艾许的样子。
“血都干了。”佩尔的演员脚在地面划了划说。
这说明了不是刚刚发生的事情。
地上有一根带血的冰锥,手柄镶嵌着蓝色的类宝石。这根冰锥付连歧有印象,第一次出现第三场景的时候看到了。
“艾许……又是谁杀的……”泰拉的演员微微发抖说。
“既然艾许是被杀的,那我父亲的死,也不能证明是艾许做的了。”惠若安说。
“那所有人都在这里,不许出去,是吗?”泰拉的演员问。
其他人沉默了片刻,佩尔的演员突然转身离开。
“你去哪里?”惠若安问他。
“大厅。随你们跟尸体在一起好了。”佩尔的演员耸耸肩,“我反正没这个本事,把凶手找出来就靠你们了。”
佩尔的演员一个人先去了第一个场景,泰拉的演员也跟着去了。其他人还在相互等对方意见。
“报警吧。”伍德的演员说。
“不合适。”惠若安说,“而且警方一定会打破那个装置的。不仅一时间找不到凶手,还会把饭店破坏了。”
“我也这么认为。”巴龙的演员说。“那毕竟是我们饭店的招牌之一。”
似乎还在犹豫的时候,听到了第一场景中的“怎么会这样!”的声音。
他们几个人都要移动去第一个场景,场景又旋转了,第一个场景完整展示。
好麻烦。付连歧是这样想的。如果这个房间再大一点,真的做出2层楼,就靠灯光来显示观众需要关注的场景,那不就方便很多,像话剧一样。
也可能是条件实在不允许吧,这里没有够大的空间。又或者有些事情要确保观众一点都看不见?
第一个场景再次呈现的时候,果然出现了付连歧心里隐约预测到的情况,那个尸体不见了。
就光从付连歧自己看过去的角度,尸体是确实不见了,那些垃圾还在。就在前一次看向那个装置时,付连歧就已经觉得了,那个尸体有点往下,都快被固定玻璃画的铁艺装置遮到看不出了。
“从这里看也没有。”佩尔的演员向其他后过来的人解释,他站在这装置的侧边。
其他人过来看,也都没有什么疑问。
“但是这东西,根本就没动过。”佩尔的演员扶着镂空的铁艺部分,“不管是焊接点还是我锯过的位置。”
“泰拉,所以你刚才做了什么?”巴龙的演员,就是崔斯满问。
“我什么都没做啊!我不知道啊!”泰拉的演员辩驳。
“但是刚才在找总控室钥匙的时候,只有你是在一楼的。”惠若安说。
“可是我很快就去了二楼呀,那么短时间怎么可能来得及!”泰拉的演员继续争辩。
“谁知道呢。”但佩尔的演员又说。
现场沉默了一会儿,“报警吧。”崔斯满说,“既然老板的尸体不在了,那也不存在破坏装置这件事了。”
“等会儿。”佩尔的演员声音响起,听出了他的反对感。“再等等。”
“仓库有后门可以有人从外面进来,我们完全可以说是外人干的。”崔斯满又说。
“还是找一下总控室的钥匙吧,我不是很想警方直接突破大门。这个大门当时的设计也是有我参与的。”佩尔的演员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