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我先说吧。”米拉的演员说,“相娜在我的诊所看病的时候认识的,关系还不错,我也不知道戈吉从哪里知道了这一点,也许是相娜自己说的。我与戈吉并不熟,我收到这个邀请还有些吃惊。”
“相娜去世那天,你在这个地方吧?”窦来斯的演员问。
“在,我,甄真,丘车,皮罗,都在。”她回答。
“关系还不错……是不错到什么程度呢?”他继续问。
米拉的演员想了会儿,好像这个剧情是她本人不太愿意说,“嗯……就是,她经常会在我家过夜。我和她睡一张床。”
甄真的演员坐直了,“哇哦,早就听说她男女通杀,原来是真的。”
“那你呢?”米拉的演员问。
“我?就是她经常到我们商场买衣服,为了通知她取货,我有了她的联系方式。上次把我叫到这里我还很奇怪呢,我觉得我跟相娜的关系没有那么熟呀,我也没见到别的熟人,所以吃了一顿饭就回去了,我到了家才知道相娜的事情。至于戈吉,他那天都没出现,他怎么知道我的联系方式我都不晓得。”
“至于我……我和相娜是健身房认识的,我教她打球,有时候结束了会一起吃饭。我和戈吉在三四年前认识的,只是在外面吃饭,说过话,交换了一下名片,我和他没有工作上的往来。”丘车的演员说。
“我和相娜是中午吃饭的时候认识的,我的同事让我找她要微信,她不愿意和我同事聊天,而是要跟我聊天。戈吉在我这里办过业务,但我觉得他是知道了相娜和我的关系,故意过来办业务的。因为银行指标问题,我与戈吉联系不算少,但也就这样了。”皮罗的演员说。
窦来斯的演员此刻如果表演的话,应该是做笔记或者对照笔记的样子吧。
“情况和我了解的差不多,不过你们还是有些隐瞒的,你们应该都觉得自己是相娜那个唯一的另一半吧?包括米拉。”窦来斯的演员说。
“我没有啊。”甄真的演员举起双手投降状。
“你是没有,但是你欠相娜钱。如果她死了,当然你不用还了。”窦来斯的演员说。
这样听下来,似乎其他人都有动机,窦莱斯的动机最不明显了。这必定有人不服。
“这房间,你说没人进出,就没人进出了?说不定就是你做的,只是你自己说你的嫌疑最小。相娜的事情你不在场,这次又发现了刺,你就把这两个案子连到一起,你更没嫌疑了。”甄真的演员说。
“还好这记录是可以回看的,你们所有出门的细节,全都可以对照时间看出来。”窦来斯的演员立即说。
付连歧听到这里想了想,觉得有地方不太对。不一定是这里,如果连电子记录都能造假的话,那这个就无解了。她读出自己的那句旁白:“所有人都到了这里查看了所有门的进出记录,全都没有时间上的误差,甚至标出了开门的角度,也都符合。”
所以这个东西设定是可信的。
“你们要是不相信,主人房间里也能看到记录。戈吉的房间。”窦来斯又说。
旁白里没有那些人查看的语句。估计是其他人觉得这没什么必要。
“所以,在这个密室状态下,怎么让过敏或者中毒,然后倒在这里呢……”窦来斯的演员自言自语状。
在这个时候,付连歧看到自己的剧本上有四个字:中场休息。这四个字没有加粗或者放大,所以她一开始翻的时候没有注意到,现在看到了,再看看其他人,窦来斯的演员倒是就这么盯着她。
“是不是看到了‘中场休息’?”他问。
“中场休息?”戚璇光奇怪。
“我的剧本上有,但这时间还短,所以我也很奇怪。”他指着那个剧本。
付连歧点了点头,“确实有。”
“而且老板跟我说,如果你没有发现已有剧情中的问题,后面的也不用继续了。”他又说。
她摸摸口袋,想起来联络他的那个东西没戴。今天因为和之前观察者那样的角色都不同,她真忘记了。这个老板怎么也忘了呢。
“前面的问题……”她自言自语。
刺的事情可以看起来是个意外,但也没验证刺上是不是真的有过敏物或者毒药,直接就略过了,而且刺扎进去的角度已经被指出有点问题了。
如果是会死的过敏,那么应该没有时间从自己房间到这里,除非就是在这里,那么即使是这种椅子腿的刺,自然成功率又有多少?低到约等于不可能。
还有查看尸体时,对于检查的部位描述地很具体仔细,所以是不是没看全?
但刺如果是被人刺进去的,这个脚后跟的难度也真的太大,而且这里的皮肤又厚,还隔着袜子,不是直接扎进去的,估计起效也很困难。如果是窗户那边打进去的……怎么会到脚后跟呢?怎么想都该盯着面积大,起效容易的地方,比如脖子,或者衣服就穿一层的话,后背也勉强可以。
“是不是还有其他原因,导致他死亡的?”付连歧思考后,不太确定地问。
陈恩求挑起了眉毛,然后点点头,中场休息就这么结束了。
“确实,这个是有点问题。”张姓演员嘀咕了一句。
“他在这里的神态并不是过敏窒息的样子。我是说动作。或许他被人挪动了姿势,又或者……可能直接死因是别的。”皮罗的演员沉着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