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人脸色有点变了。陈恩求在自己的客户那里见过她描述的那个东西,不过因为不是他的,所以没有确认这个东西后来去了哪里。
并不是其他人都想直接说出来的。她也应该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东西是被“收藏”了的。所以这次在死者找出来之前下手。
“他说给我看一个清代的瓶子。”戚璇光说。
“一本我忘记了什么年代的手抄本。”方秋明说。
陈恩求摇摇头,剩下的人也学着他的样子,说“不具体”,或者摇头。
然后就到第一次的寻找了,“是否真的有那些藏品”。
运气好的话,特殊结构在第一次争吵的时候就会有用了,人站起来,椅子向后靠着碰到那个“开关”,运气一般的话,在这个时候,也有大可能出现了。
其他人作为非测试考核的人,都可以在一边等着,只有她,是一定要看的。她应该首先查看架子上放了什么,然后可能看一下小桌子里有什么。她不能碰纸盒和后面的包,因为设定中她就是匆忙地把铠甲套起来,把一些可能是藏品的东西放进了包里。然后她躲躲闪闪的行为会被其他人注意到。
即使这一次都很小心,每次移动都把道具复原了,那块长木板移开了,也还有下一次。
然后每个人根据自己寻找的物品推断物品的用处,和它指代的是谁。当然,这个时候也是查看布局的时候。唯一不允许的是查看尸体,因为后面有专门的流程。那个铠甲可能在这个过程中被发现,因为沉重还可能会散,并没人真的搬运它。
每个人都根据自己的观察和获得的可能是证物的东西,记录下来。
花粉蹭在小桌子边,就看他们能不能认出是衣服上带的还是手指蹭的。木板上的金属茶壶底刻了字,可能能看出原来是属于谁家的。那个祖母绿袖扣并不在这里,有几个欧洲瓷器标了年份,手抄本也不在这里。尸体附近的地上有拖拽的痕迹,天平一边的包里有茶杯,和木板上的成套。包里还有两个玻璃瓶子,一个花瓶这些有分量的,没有标年份。书架里确实放了一些书,是某些名著的金装版,甚至有初版。死者自己的笔记也在里面,有一本的中间都是他根据自己的观察写下的内容,比如偷窥了别人的电脑。书架的第一层柜子是空的,没有隔断,勉强可以藏一个人。最致命的是曾经那个过失致人死亡案子的现场相关的一处石膏模型,是某块地面的脚印和周围石块,揭示了以前案子的死者是什么样的脚步形态掉落悬崖的。这个模型正在铠甲的里面,设定由这次的凶手强塞进去的,所以纸盒上会有石膏的痕迹。
讨论或者自顾自猜测的过程应该会耗费很久。有人也许会容易猜出来,有人可能完全没有头绪。
这就无法预测了。
这一轮结束以后,可以回答一波问题,或者猜一下凶手。不知道她被人盯着看的时候能不能还保持原来的那种感觉。
然后才是查看尸体的流程。空的位置很小,查看尸体是一个一个进行的,进去的那个人的操作当然要被其他人监视。
尸体是被铁球砸到了枕骨死亡,他手里原本拿着什么,现在没有了。然后尸体被拖进了这个架子后靠墙的三角区域,因为来不及放其他地方隐藏了。
虽然书架的第一层柜子可以藏一个人,但是凶手当时没想到。
在这个时候,总该有人,碰倒了这个架子。
这个第三次机会中,虽然目标人物的所在置位太偏了,终极目的也不见得达到,但是那个房间的道具,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悉数倾倒。
长木板碰倒了木架,木架碰倒纸盒,纸盒或者铠甲的一部分碰倒头部带勾的金属衣架,衣架砸向书架最上层,靠下几层没放任何东西导致重心不稳的书架砸到离墙很近的天平,让天平的横杆产生旋转,包中的铁球顺时针旋转砸向前面的书架,不靠墙不挨着但距离很近的书架逐个倒下,最后是那个有些沉重的木框树脂屏风。
轰隆隆,轰隆隆,很壮观。
整个房间,就充斥着混乱与破碎和哀嚎,从外面也赶来前来查看情况的人。
接下来,就是享受他们表演的时刻。
以上,全为某个人的幻想。不久之后,给这些角色取了名字的完整剧本就投稿了。
“小西,我好喜欢你啊。”在拉上窗帘昏昏暗暗的情况下,林隽说出了这句话,他的鼻子蹭着付连歧胸腹部的皮肤。
“这话对你那6789个女朋友都说过吗?”她的手指穿梭在他的头发里。
他想了一下,“小西,我好爱你啊。这句话没对她们说过。”
“你之前到底谈过几个?”
“算上那种谈着玩的是7个。”他试图用抚摸她的后背来感受她问这些有没有生气。
“都是怎么分的?”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嘴唇可以碰到他的后脖颈。
“没好好了解,时间一长就出问题了。”他的声音闷在里面。
“那我呢?你第一次亲我的时候才见过几次?”
“但是在那的13年前就想了解你了。”他不肯离付连歧超过3厘米。
听到这句之后付连歧轻声笑了一下。“你今天怎么回事?没喝酒啊。”
“不过是说了点实话。毕竟等起床之后,就得不到你85分的喜欢了。”他的声音听起来像撒娇。
“嗯?起床之后除了在店里我干活不给钱的时候,不是85就是100啊。你以为呢?”
“我以为你拉着我只是你满足赞助商的私欲。”他稍微抬起了头,“我知道你没有那种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