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谁的?那个不认识的美女,还是你妈的?”
林隽心里“啧”了一声。不该对她有这种期待。
两个人没有去哪个固定的地方,只是在人行道上走着,方向是湿地公园,到了湿地公园也可以走健身步道。
闲聊过后,开始了正题。
“他两次都是这种方向。第一次破坏的是吊灯,第二次是像多米诺一样,让大道具造成倒塌的效果。虽然倒塌不一定会像他想的那么顺利。所以这次可能还是会走原先的路线,主题是‘坍塌’,不停优化方案,最终完成。”林隽说出他认为的最有可能的一种。
“他应该……不至于去破坏社会资源吧?”付连歧第一反应是之前看到的炸桥的故事。
“他没那么疯。搞定区区一个、或者两个人,动静那么大对他是不利的。把意外限制在最小的范围,才不至于牵扯太多的人去调查,对吧?所以还是跟我有关系的地方,让别人没理由发声的地方。”他平静地说出来。
“械宏屋?”付连歧问。“再来一次?”
“我比较倾向于仓库。外面租的那个。虽然械宏屋本身也不是不可能,但进去做手脚被抓的可能性大了一点。毕竟都两次了。”林隽一边想一边说。
“徐竹宁……应该跟他还没到这个程度吧。”付连歧思索着,“但是不知道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明显的犯罪她应该不会做。某一阶段的帮忙估计会有。”
付连歧微微顾着腮帮子不说话。
“怎么了?”林隽戳了戳她的脸颊。
“我有点生气他怎么还发展了一名帮凶。我讨厌不确定性的增加。”
林隽又捏了捏她的脸颊。
“已经尽量把她抽离了很多了。不然凭她的性格可能想要主导另外的事件,顾衎要是放任她发展,事情会变得更麻烦,顾衎要是嫌她麻烦,监禁起来完全有可能吧。徐竹宁没有靠山。”林隽向她说明。
“话是这么说。”付连歧还是没有完全平和。“说起来,我比较担心他在你车上做手脚。”
林隽沉吟了一会儿,“说实话这个我也有点怕。我尽量都把车停在有监控的人流多的地方,每次都在检查前检查刹车没问题。比较新的车还算好,他也不能撬开之类的。在车底盘加什么肯定是谋杀,这对他不利。所以我大概会减少开车到这里的次数,反正,我来看你的次数也不会很多了。”
“还有些,我觉得他可能会做的。比如在你喝的水里加安眠药什么的,你喝了之后再开车……或者在你吃的菜里加点什么有毒物质……”她似乎越说越慌。
林隽轻抚着她的肩膀。“我知道这很常见,这也相对比较容易做到。但你仔细想想,这件事他是不会做的。和其他案件不同,他可以算作是唯一的嫌疑人,那么任何有可能是他一个人完成的做法,都是不明智的。他可能会要求你做。但是你做,是不能保证完成的,对不对?”
她还是挎着脸。
“任何常见但不明智的做法,都由你去试探,他如果要是提出要做,你就把反驳的理由告诉他。这样放心了吧?”
“哦。”付连歧勉强同意。
“还有一些可能性,比如你约我出去玩,两人并不是一起走的,你把我推下去之类的。他会在不远处观察你,或者很挤的景区,看似把我挤到了外面,实际上是有某些操作的。当然很可能是我们两个人一起掉下去。不过现在进入景区也是实名制的,如果他借了其他人的卡进景区,可能拖延一些时间,但被借的人或许会坦白。”
付连歧抓着他的手又紧了一下。
“哦对了,接下来我不会跟你一起坐车了。”林隽见她沉默着,就继续说。
“嗯,知道的。”
“说起来,有一种可能出现的车祸的方法,我来的时候会有个桥,比较老,如果那个时候窜出……”
“林隽!”付连歧狠狠掐了一下他的手臂皮肤。
“嘶……好了好了,我接下来到这里不开车,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她带着哭腔赌气一样地说:“你的车坏了,去修了,没个半个月一个月修不好!”
“知道了知道了,来,抱抱吧。”他站在付连歧对面张开双臂。
“不抱,热死了。”
“嗯……那继续想。”他又站回付连歧的身边,拉着她的手往前走。
沉默走了两分钟。
“林隽。”她声音低沉地开口。
“嗯?”
“他要是真的想弄死你,他必须先比你尝到相同的后果。”
听到付连歧这样凶狠的说法,林隽却轻声笑了。“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一开始就是这么想的。他作为林友谨的人的时候,他应该只是想找到你,他脱离了林友谨,可能就不是这个意思了。那么,只要他有向覃山海报告你身份的可能,就不能让他开这个口。他有弄死你的想法,我们就要走相同分量的反击。他如果不想真的杀任何人,他完全可以让你的提议推迟的。我们不这样做,他是不会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