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这还问什么呢?”她用筷子打了一下碗。
“换一个换一个……这个《玫瑰池》,为什么要把尸体泡在很多花的池水里?”他也展现了一张图。
付连歧皱了一下眉头,“那么多花青素。”
“花青素?”尉迟奖也才反应过来,图片大朵大朵花间隙的水看起来是深色,原来不是画面的表现形式。
“这里除了表面新鲜的很大玫瑰花以外,还有几种花,这个像洛神花,这个黑点点像黑枸杞,特别会掉颜色,如果池水能是温水的话,那么多花应该能给衣服染色了。浅色衣服能染个紫黑紫红的。这个池子看起来还围了一圈,大概就是防止有人随便去捞吧。”
这个池子也不是做不到热水……怪不得有个问题说他回答错误。
此时的尉迟奖与其说是挫败,不如说,有一点点惊喜。
“这好,挺好,要不你留个联系方式,我就不用去拦你了。”尉迟奖眼角笑出了皱纹。
“你找你徒弟去要啊,当时都有记录。”
“那不行,他不能随便泄露个人信息。”尉迟奖马上反对。
付连歧想了一想,“你记下来。”
她报出了一串数字和英文,是她其中一个邮箱。
“不是电话啊?”尉迟奖有些不满意。
“怎么,邮箱不是联系方式?”
“好好好。”尉迟奖点头,“你再报一遍?”
付连歧稍微拖延了点时间回到住处,发现胡修茜有点不开心。此时餐桌上已经放了吃剩下的两菜一汤。
“对不起呀,本来今天轮到我做饭的。”付连歧上去给她按摩一下肩膀。
“做不做饭的就算了,这肉昨天就准备好了的,今天你又不吃,明天再热肯定没今天好吃了啊。”胡修茜仍然微撅着嘴。
“事发突然嘛,那我现在吃完它?”付连歧取了筷子,把那盘剩下的肉都解决了。
“这还差不多。”胡修茜又喝了两口汤,起来准备收拾。
“我来我来。”付连歧拦住了她。
胡修茜没跟她客气,去看电视了。
等付连歧洗好碗,倒好垃圾回来,胡修茜眼巴巴地看着她。
“怎么了?”付连歧对她的这种眼神感到奇怪。
“你最近有点烦躁,但是什么都不说,连工作都不跟我吐槽了。是不是因为怕说漏嘴什么?”
付连歧没想到胡修茜会问出这个问题,她需要思考一下。
“不会是跟你男人分啦?”胡修茜再问得甚至有点开心。
原来是这么想的。
“没有,好着呢。最近有事情我都跟他吐槽过了,就没跟你说。毕竟怎么应付老板,得问真当老板的人最有用啊。”
胡修茜悻悻坐进沙发里。
趁着胡修茜注意力被电视吸引过去的空档,付连歧进房间给林隽打电话,把尉迟奖和她的对话都说了一遍。
“《玫瑰池》我没有印象,《潮山怨》我记得……是一个孤儿被当枪使,后来死了,被传变成厉鬼,到处犯案,结果是有两个人假借他的名义做的。应该是这个故事,我没记岔的话。”
“嘁,孤儿当枪使,他挺会选啊。”她靠墙,姿势有些懒散地站着。
一般来说看起来扭曲、不利于身体健康的姿势她尽量不做,她希望在他面前自己的体态是好看的。只是在打电话的过程中她偶尔会“叛逆”地放纵自己。
“这第一回倒也不能说明什么。有一阵子交过来的本子十个有八个都是以孤儿作为重要角色,审核都要看吐了。孤儿自己报仇或者当枪使这概率一点都不小。等我再查查《玫瑰池》是什么。”
第三天从林隽那里得到的关于《玫瑰池》的内容,主要还是年轻人的情爱与背叛,对付连歧来说并不敏感。
“徐竹宁那边应该是没什么动静,既然已经问你要联系方式了,一时半会儿也断不了。再看看吧。”
林隽目前也是无奈。
“好人”的“关怀”其实是一种负担。
付连歧忽略了第一次的邮件,收到第二次邮件的时候人在林隽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