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了。这本,《小姜花秘语》,我是想问问,把花钉在尸体耳朵上是为什么?尸体还是个老头子。”
这个模式她没怎么听说过。“没有前因后果吗?”
尉迟奖摇摇头。“前因后果太复杂,而且我觉得因果和这个尸体状态没关系。”
“有几个死者?”
“三个。后两名都是女性。不过后两人有给前面案子补救的嫌疑。”
付连歧轻轻挠了挠太阳穴。“那可能是……暗示这个老头有打扮自己的习惯?戴这种首饰之类的。”
她预计这是尉迟奖想听到的答案。也许还想说这个男死者有异装癖。
林隽穿的衣服其实都是男装或者无性别款,他耳洞堵上之后就没有再打,也没有戴耳夹的习惯。
如果是用这个老头来特指林隽的话,并不准确。
“好了好了,接下来也不问了。我呢,反正关于顾衎的事情也了解得七七八八了,有些东西整理整理就够了,我接下来没什么特别重要的问题也不找你了,吃吧吃吧。”尉迟奖摆摆手,示意她把面前的菜吃完。
“了解了?”付连歧问。尉迟奖这么说,并不代表他真的完全结束了,只是从明面上套话又转为暗地里了而已。不过作为案件的相关人物,她问一声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啊是,了解了,我觉得大概够了。当然,你要是主动向我坦白点什么,我也是欢迎的,毕竟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嘛。”尉迟奖说得像是一个在小池子边等鱼上钩的人。鱼离得太近,总有蹭到钩的时候。
“这说法像是我干的一样。”付连歧暗暗翻了个白眼。
“哎,不是这意思不是这意思,我知道不是你干的。不过你不太可能一点内情都不清楚。不过既然我已经有初步判断了,你不说也不要紧。就先这样吧,我再吃两口,吃完就走。”尉迟奖语调中带着一点痞味。
付连歧放下筷子,没有再吃一口,表演着矛盾和不甘。尉迟奖确实很快就把自己份吃干净了,让服务员结账,服务员让他去吧台。在他吧台结账的时候付连歧离开了这里,自己乘地铁回去了。
还没到住处的时候,她的邮箱又收到了一个尉迟奖发来的邮件,内容是“如果是寻求帮助也是可以的,我可以让徒弟帮帮忙。”
付连歧到住处之后觉得有些累,坐在沙发上一时有点不想动。
该表演被打破坚固防守后不情愿的信任了。
今天胡修茜也是在外面解决的晚饭。
“涟涟——我回来啦——”她的兴致倒很高。
付连歧打了个哈欠,“吃累了。跟别人讲话好累。”
“哦……你那几个人吃啊?”
“一组,4个人,有一个下班还在聊工作,所以聊累了。”
“哈哈哈哈,我们几个在调侃一个小男生,我们这一帮单身的调侃他这个有对象的好开心……”胡修茜也不知道喝了什么,这么开心。“诶,你跟你老板怎么样了?都不听你说起来,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也说说呢……”她上手去挠付连歧。
但付连歧并不怕痒,没什么反应。
胡修茜眨巴着眼,“没劲。”
“你继续嗨吧,我去洗澡了。”付连歧进自己房间拿换洗的衣服。
付连歧进了浴室之后,胡修茜拿出她放进包里的一个信封。
信封是塞进了楼底的信箱,没有写名字,也没拿胶水封上,只是用一截胶带贴了起来。
信封里是一张监控的截图,就是付连歧今天与别人吃饭的照片,有今天的日期,衣服也是她穿的这一身。
根本不是她说的与小组的那几个人吃饭。
这信封没有写是给谁的,那可能不知道付连歧是与人合租。
胡修茜想知道她为什么要撒谎,但害怕她因为自己的探索而更远离自己。
洗完澡之后付连歧回到房间里,照例给林隽打电话汇报。
“《小姜花秘语》……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林隽电话那头说。“我应该有印象,就是一时想不起来……哦,有人对这本印象很深,听听她怎么说的。”
手机被他身边的人拿了过去。“谁让你看《小姜花秘语》?这本是出了名的名字小清新,内容猎奇重口脑残,简直就是故意恶心人,到我这里审核的时候被我毙了。你要知道这个本子干嘛?”
没想到对方的怨气能这么大。
“啧,是我女朋友,你那么凶?”能听到林隽隐约的抱怨声。
“哦……我错了。”拿手机的女孩子小声回答。
“就是有人想用本子的内容暗示我什么,我需要知道一下。”付连歧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