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不花钱?”林携觉得不能想象。
“按照他的说法,就在商场里玩几下,兴趣都不大,玩不起来的那种,哪怕是商场的滑雪机,她也说没空玩,就上了个体验课。”
林携一边感叹她是真玩不起来,一边又想怎么林隽对妈说的比对他说的还多。
“还真有这样的人。”他附和着说。
“这很能说明问题了。现在他又对林友谨这么说……是种警告吧,也表达了自己的决心。虽然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哎……那现在要求出门玩算是进步咯?”林携猜测。
“也可能是为了进我们家可以不先跟我说话。”
说完这句,佘铭华突然觉得,既然自己有这样的猜想,或许自己和付连歧是真的相似的。
“还,真有这样的人。”林携又说了一遍,只是停顿和重音不一样了。
(2)
“你是谁?”覃山海问。
“我?啊这咋说呢……”尉迟奖作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的样子。
覃山海走近他,带着明确的压迫感。“你,在这里有什么事情要做?”
“啊,勉强算有一点,就是跟朋友打了个赌。”他尬笑着稍稍后退,去了C字型的一端。
覃山海站在能够看清整个园区和对面小山的位置,很明显是在等什么。尉迟奖装模作样检查着什么,实在是没什么东西可以保持着动静不太大地检查,然后他离开了这个空间,下到地面,去了自己车里取了几样他当侦探需要的道具,又蹑手蹑脚走上了瞭望塔。这个时候覃山海应该是以为他已经走了。只是这个破旧的楼梯还是会发出一些声音,尉迟奖只能希望那个人没有注意到。
第二次进入这个小空间之前,他拿出了一个道具暂时地固定在门上,关门之后小道具迅速起效,这个门不能轻易打开了。
覃山海自然是注意到了这个人又来了。
“你怎么又来了?”覃山海警觉地问。
“我…呃……这不打赌完成任务机会难得……我不影响你,你忙你的。”尉迟奖做了个“请”的姿势。
覃山海继续望着外面,时不时瞥向尉迟奖。
两人就这样僵持片刻,覃山海打算换个地方去监视那个小山丘。但是他发现门卡住了,这时外面开始刮风。
“门怎么回事?”覃山海质问尉迟奖。
“我不知道。”尉迟奖在用力推拉门之后,摇摇头。“我刚才很顺利啊。”
由于门外一米不到的距离就是楼梯,硬冲是非常危险的。覃山海拿出手机准备叫他的司机或者保镖过来开门,但发现竟然没有信号。
“我的也没有。”尉迟奖给他看自己的手机。“不过报警不需要信号。”他”好心“地提议。他刚才从自己车里取了个很小信号屏蔽仪。
开始有水珠从原来放望远镜的圆洞进来了。
覃山海反倒是收起了手机。“你说说吧,是什么赌,非要到这个时候到这里来?”
尉迟奖虽然年纪不小了,但他决定说一个并不怎么“靠谱”的赌注。
“其实就是类似寻宝的游戏,我拖了好久,今天再不找估计就来不及了……”尉迟奖回答。
外面的雨开始变大了,是台风过境造成的。尉迟奖隐隐觉得,老天也在帮留住面前这个人。
覃山海轻蔑地“哼”了一声。“寻宝?我看你年纪也不小啊。”
“啊,是。四十好几了,现在也没个正经工作……不过我朋友说了,寻的不是普通宝贝,是一个人临死前留下的暗号。如果能找到暗号,那么就能知道这个人之前获得了什么宝贝。”尉迟奖在“失踪”和“临死”之间犹豫了一瞬,最终说出来的是“临死”。
“宝贝?”覃山海又讥笑了。
“啊,不过是游戏,应该不是真的宝贝。只是这关系到我输了要包了他一个月的伙食费……诶,你为什么在这里?”尉迟奖装作无心地问。
“哼,与你无关。”覃山海的耐心逐渐消耗中。他又踢了两脚门,没有用。
这个举动倒是让尉迟奖有些紧张,还好那个锁非常结实,没有踢开。
“哎……要不还是报警吧?不过我说被困在这里的理由有点尴尬,我还想跟着你出去的呢。”尉迟奖继续说。
覃山海还是没有报警,拿出手机只是看一眼时间和信号,随后继续望着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