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隽没有像他想象中地不承认,而是说了“明天下午四点,到我办公室来。”这样一句话。
时间到了,闻昭敲了林隽办公室的门。给他开门的是付连歧。
关上门后,闻昭就站着,居高临下地看向坐着的他们两个。
“果然是你们共同的计划。我就一纯纯工具人。”闻昭不愉快地说。
他们两人并没开口,付连歧点点头。
“林老板啊,这种事情发生前,能不能给点预告啊!你就仗着我这种人容易憋不住,就觉得我适合做这事,对吧?”
“我不否认。”林隽开口。
“那,那我要是自我保护做得不够,不就给自己找大麻烦了吗?”
“虽然听起来像借口……但我们都相信可以把自己藏起来。”林隽回答。
“嘁……”闻昭翻了个白眼。“那个故事呢?真的还假的?”
“假的。”林隽回答。
“假……假的……”闻昭气的说不出话。他努力冷静了一会儿,“那实际是有故事还是没有呢?”
“有的。”付连歧回答。
“什么样的?”
“你真想听?”林隽试探地问他。
“不,不想。”闻昭用理智压住自己强烈的好奇心。“你们千万别说。”
付连歧又点了点头。
闻昭在想自己是走还是不走,脑袋有轻微地反复摇动。
“要不你坐下吧。”付连歧提议。
闻昭犹豫了一会儿,气鼓鼓地坐在沙发上。他当即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个沙发就是留给他坐的,她坐在沙发边的椅子上,林隽是在办公桌后面。
“我就,我就问一个问题。”闻昭伸出食指比划着,“那么,真实的故事,跟这个假故事比,程度怎么样?我是说,事件恶劣的程度。”
“有过之而无不及。”付连歧平静地回答他。
闻昭的五官皱了又皱,“那……跟你俩有关系吗?”
两人都没回答。
“什么情况啊?”闻昭心急地问。
这时付连歧露出了一丝微笑。“一个问题。刚说的。”
“啊——怎么有你们这种人的啊!”闻昭叫出声来。
林隽嫌弃地“啧”了一声。“小点声。”
“行,不说就不说,我憋回去就行了。”闻昭站起来打算走了。不过这只是打算,他还等着两个人挽留他。
“既然你不想加入,就不要知道那么多。”付连歧带着怜悯的语气。
为什么是这种语气?闻昭听着心里不爽。
“你几岁啊这种眼神看我。”他小声吐槽。
“以后可以听覃山海亲自告诉你。”林隽这时有些突兀地说。
闻昭反应了一会儿。“什么意思?面对面?”
“你知道有不用面对面的方法的。我是说,我们做不到,你能做到的那种。”林隽继续用刚才地语气说。
闻昭瘫进了沙发里,他此刻后悔刚才没有及时出这个房间。“救命。”他发出颓丧地求救。
“当然,这完全取决于你的想法,你可以退出。”林隽恢复到原先和平地语气。
“我知道了。”闻昭决定思考一段时间。大概过了五分钟,“反正现在也想不好,我走了。”
闻昭站起来的那一刻,她突然说:“闻昭,我原来的名字叫付连歧。”
这没有商量过,林隽也非常震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