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我只知道,再看到你,这胶水就不是在衣服上的问题了。”付连歧把这支胶水扔进了还有饮料的杯子里。“哎,你还得赔个杯子。”
“林隽,让佘铭华收手!”林友谨终于脱下了西装。
林隽的表情带着些疑惑。“收什么手?我只知道你再搞我身边的人,我会有的是办法让你收手。”
“行了,我看你还是拍拍屁股回去,你家大美女还没能意识到你到这里来了。”付连歧背起包,任凭林隽勾着肩膀往餐厅门外走。
林隽突然停下,对着里面的服务员说:“哦,桌椅清洗或者更换,包括这个杯子,你们都算在这个人头上,记得记账。”林隽指了指林友谨,然后带着付连歧出了餐厅。
四人商议的那天。
“这些放出来的时候,反应最快可能是林友谨。他不太可能像覃山海说是我们做的,而且他不会有证据,但是来警告的可能性比较大。”佘铭华提出假设。
“警告?”林隽带着些嘲笑地说。
“讲道理,顾衎是失控了才会有杀意,一般情况下,林友谨不会这样做。”佘铭华回复他。
林隽摇摇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反正不会去向他求证具体意图的。”
林携挠挠太阳穴,“我觉得是这么回事。老头子真要是做成了,你说不定要找他拼命呢?真到这时候他想躲覃山海后面估计都来不及。”
“我有那么凶狠吗?”林隽略有不满。
“但是换过来想一想,如果是我活下来你死了,我也肯定拼命的,而且不会想那么多,从我们经手过的案子里面挑一个就行了。毕竟是可以接触到的人。”付连歧颇为平静地说。
“这先不说。不管是谁找上门,现在的宗旨就是,你不承认。这没问题吧?”佘铭华看向付连歧。
“不承认是我们做的?哦,还有不承认我原名。”
“绝对不可以承认你原名。就当是两个人。这可以理解对吧?你对顾衎就是这么做的,以后对任何跟我们不是一条心的人都需要这样做。林友谨不一定马上就信,起码会有点怀疑。他哪怕不怀疑也可以,至少降低了他直接说出去你是他们目标人物的几率。不过……”她想起了什么的样子,停顿了一会儿。
“不过?”林隽问。
“他要是打电话给你,你照常不接,没有关系;要是找上门来,比如,你那边楼下,不要真的激怒他,毕竟他心眼也不大。”
林携“噗”得笑出了声。
“然后就是其他人,他或许能找一个方向,或许不能。按照他的自大,应该是怀疑所有人的。他或许能找到人去找一下发出评论的那些人到底在哪里,但是没有办法去对他们做什么。太分散太远了。”
这是付连歧没法想象的,居然能有那么多配合他们的国外账号。
“你现在读书的学校是哪个,除了学校的人,只有林隽,没别人知道吧?”佘铭华继续问付连歧。
“那个户籍警……我舍友可能会告诉他。其他应该没了。”
林携挠了挠下巴,“这人没关系吧?他要是也有问题你早完了。”
“只能假定他没有问题。就像也只能假定与你同一交通工具往学校方向的人没有问题。”佘铭华说。
付连歧点点头,“可以理解。”
“其他人……他的一些亲信,和已知的因为他的做法而获利的人可能成为他的爪牙,这些人的照片和信息我整理一下后续再提供给你。”
付连歧表示知道。
“好在覃山海对禾余没什么特别注意的,永晟在禾余涉及的比较少,他本人几乎不会去。只要没人盯着林隽做什么,你就是安全的。所以林隽,你控制好那个人,和你自己,问题就不会很大。”
应付完林友谨,在楼梯上林隽发现她的情绪显然不高。
“你还好不?”
“一般般。”付连歧停在楼梯拐角,“抱抱我。”
林隽照做了。
“虽然我表演的时候还挺兴奋的,但我也时常在想,原来的名字,我永远回不去了,所以你喜欢的我还是原来的那个我吗?可能不是了。”她声音闷闷地说。
“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是怎么取的。”
“喻是我妈妈那边亲属的姓,涟是我出生的地方叫涟围,静是普通女孩子名字最常用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