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隽进了被窝,有点不敢面对付连歧,用着自己不太习惯的背对着她的方向。
付连歧一手搂着他的腰,吻了吻他现在因为沐浴露泛着香气的后背,很快睡着了。
见她没什么后续的行动,林隽也陷入了短暂的梦乡。
两人再次醒来的时候九点多,林隽翻身的动作弄醒了她。
“嗯?睡醒了?”她迷迷糊糊地问。
“睡醒了。”
她打了个哈欠,“点个早饭吧。”她并没有放手。
等早饭到了之后她才正式起床,林隽坐餐桌边吃着,见付连歧又是那种笑容过来,感觉后背,尤其是她亲吻的地方发凉。
她吃了两个麻薯。“你知道你昨天晚上干什么了吗?”
林隽迟疑地摇摇头。
“你有没有觉得你今天脸肿?”她又问。
“有……一点。”
“你猜你昨天什么时候睡的?”她笑意中的危险越发明显。
“什……么时候?”
“两点四十七。”
“我错了。”他低下了头。
“哭哭啼啼的。”
他用手遮住了脸。
“一边哭一边说东说西的,我没回应就说是我不要你了。前面讲的还跟我有点关系,后面说的那就完全没有逻辑了。”她继续。
林隽没把手拿下来。
“我根本不会回了,你抓着我又不想放,就只能等你困,闻着你的酒气,一直闻到快三点,你才不说话。真的,我开了眼了。”她又说。
“啊……你别说了,我知道错了。”
他的耳根好像泛红了。
“以后喝醉了之后就回自己家行不行?”她抓着他的手腕,试着掰一下,掰不动。
“没以后了,不会再喝那么多了。别掰了……要脸。”
付连歧哈哈哈笑出了声,随后吻了一下他的手指。
“那行啦,这事就过去了。你昨天穿的衣服记得洗。”
“嗯……扔洗衣机了……”他突然站起来,想起洗衣机还没按。
他略尴尬地看着这会儿躲不开的付连歧的笑意。
欣赏完他少见的“羞涩”之后,她摆摆手。“不看你不看你,我吃早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