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多万的设备到手。
林见月第一天拍出来的东西——
惨不忍睹。
曝光错。
对焦飘。
收音炸。
手持抖。
她对着电脑看了十分钟,第一次产生一种非常朴素的怀疑。
“我是不是买早了?”
系统没出现。
摄影老师倒很高兴。
“很好。”
林见月抬头。
“哪里好?”
“终于知道设备不会替你拍。”
“……”
这老师跟佛罗伦萨那个老头一定很聊得来。
第一周,她没有拍任何“作品”。
只练。
同一个杯子。
不同光线。
同一个人走进门。
手动跟焦。
室内收音。
室外风噪。
她以前上摄影课已经知道构图不是有钱就会。
现在更彻底。
电影摄影机的复杂程度足够把她所有“我学习能力还不错”的自信重新磨一遍。
可奇怪的是,她一点都不烦。
甚至上瘾。
晚上十一点还在调参数。
周聿视频过来。
“你在哪?”
“地上。”
镜头一转。
林见月真的坐在地毯上,旁边一堆电池、线和镜头。
“你家被拆了?”
“我在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