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太过迅速,裴烟晚反应过来时,巧克力正躺在掌心里了。
看不懂的文字,简约的外包装,方方正正的外形。
“尝尝?还挺好吃的,不是很甜。”宋京尘微微侧头,轻笑道。
裴烟晚道谢,拆开包装,咬了一口。
薄荷的清新冰凉和巧克力的香甜,融合得恰到好处,还有夹心,确实不算太甜。
见她比较认可这款巧克力,宋京尘不禁弯了弯唇,抛出问题:“同桌,问你个问题。一支雪糕去看病,刚走到医院就不行了,为什么?”
裴烟晚重复道:“为什么?”
“因为它发了‘糕’烧啊。”
原来是热化了。
“谐音梗扣钱。”
嘴上这么说,裴烟晚还是笑了。
细数分开的几天,这是唯一一次气氛欢乐的相处,同之前一般。
也是因为这件事,裴烟晚更加心不在焉。
脑子在转,却又不像真正在转的样子。
说是失魂落魄,差点意思。
毕竟人还是那个人,夺舍这种情形根本不可能。
没耽误听课和写作业,但本人状态明显不一样。
这种异样又无从谈起。
反观另一边,脑中充满的全是疑惑。
和同桌分开的第四天,体育课的自由活动后,宋京尘照例和朋友到篮球场打球。
在他准备过人投篮时,突然顿住,球被截胡,一路披荆斩棘落进篮筐,对方得分。
“啊——尘哥,你发什么呆呢!”徐闻站在远处大叫道。
决胜的一球啊,就这么没了。
闻声,宋京尘回神,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下场换人。
自己用矿泉水简单冲洗了一下手,朝跑道外跑去,目光精准定位。
是奔着某人去的。
马上到目标附近时刹车,在离对方身后两步远的位置停下。
他轻声道:“是准备回教室了么?”
裴烟晚寻声源望去,赫然出现了宋京尘的脸和满含笑意的双眼。
她摇摇头,答道:“没,我去帮雅晨买水。”
宋京尘了然,加快脚步与她并排走:“那,可以帮我捎一瓶么?”
“一起去吧。”
于是,二人一同朝便利店的方向走去。
到达目的地后,裴烟晚进去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