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那一副怔然的表情,宋京尘有些想笑,只是表面上不显:“为什么不说话?”
裴烟晚拧开瓶盖,喝了口牛奶,答非所问:“你不会觉得挑食这个行为很不好吗?”
“不会。”
宋京尘笑了笑:“讨厌吃什么东西是很正常的一件事,这没什么。”
“我觉得我更挑食,这个老白知道,他每次都嫌我事多,但我不听。我爸妈是早习惯了,也不说我了。”
属实没想到,还挺“叛逆”。
裴烟晚笑了笑,听他这么说就放下心来好好吃饭。
一顿饭并没有吃很久。
出店门后发现,街道上,多数店铺已打烊。
行人寥寥无几,偶有车辆驶过。
向前走出去不远,一阵冷风袭来,吹得人不禁打哆嗦。
裴烟晚穿着外套都能感觉到室外的冷意。
她拿着暖宝宝,把手缩进袖子里。
晚上似乎降温很快,凉风不留情。
忽地,她瞥见宋京尘的手垂在裤边。
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将自己的手背贴过去。
一片冰凉,没有一丝暖意。
堪比冬日湖面的寒冰。
那股凉意顺着她的手背蔓延至身体里,融入血液,循环至全身。
它无法化为乌有,反而在肆意逃窜,如同看到猎物的猛兽,兴奋异常。
手上传来的触感,宋京尘垂眸望去。
带有石榴石手链的手正贴着自己手背,白净清瘦,与手腕上的暗红对比鲜明。
似是感受到有视线投来,裴烟晚抬眼。
对上那双充满笑意与温柔的眼睛,从中看到了她的身影。
反应过来自己正在做什么,触电般立刻撒开手,再次往袖子里缩。
缩手的动作做了一半,她又伸出手,边拉开拉链边说:“你的手很凉,我把外套给你吧。”
那副着急忙慌的样子,宋京尘勾了勾唇,手指虚搭在她的手腕上,止住她的动作。
他又伸手将翻上去的袖子翻下来,盖住她的手。
“你穿好,我不冷。”宋京尘收回手,笑道,“我体质特殊,这是热的,才会手这么凉。”
胡编乱造的嫌疑很大,也听不出逻辑在哪里。
裴烟晚没有反应过来,有些懵,眼睛里充满大大的疑惑。
明明都是中国话,怎么这人说的话连在一起就是听不出表达的意思呢?
“我说真的,好像是气血不足、湿气过重。”
宋京尘佯装思考的模样,一脸认真地自圆其说。
还是不太能让人信服。
“走吧同桌,快点回去,还能睡会儿觉。”
宋京尘从她的表情里看出很明显的不相信,垂眸笑道。
劝不动,太能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