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手机另一边的人,气急败坏道:“宋京尘,我去你大爷的!你来陵云不找我,竟然陪姑娘来旅游?!还不接我电话!”
等那人骂完要中场休息时,宋京尘悠悠道:“这是急事,没去玩,我去当导游了。”
只不过用处貌似不大,但好像也不是毫无用处。
宋京尘坐上车,向司机报出目的地,继续听那人嘴里骂骂咧咧。
“我知道你来,都准备明天定餐厅了。你他妈竟然待几个小时就走了,还请人家姑娘吃面!”
“下次我再请你。而且,怎么能随便让人家姑娘请我,是吧?”
“臭不要脸的,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大晚上的,难为你不睡觉也要打电话骂我。”宋京尘憋笑,顺顺毛,”您可消消气吧。”
他能想象到对方此时气愤无比的表情,怒发冲冠也说不定。
肯定很好笑。
就像是森林冰火人中的小火人。
“要不是我在医院门口隐约看见你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杜林则站着骂完骂累了,坐在床边歇歇,完了准备继续骂。
“幸好我跑得快,没被当场兴师问罪?。”
宋京尘失笑,无奈摇摇头。
当时二人隔着马路,大眼瞪大眼,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人了。
结果,宋京尘收到一张模糊照片,才确定是杜林则。
不过他没有去打招呼,也没有接电话。
害怕裴烟晚离开医院找不到自己,时不时低头发个信息给杜林则解释两句。
对方电话打不通,就选择短信轰炸。
五句里只能勉强回一句。
眼睛再自动屏蔽感叹号和表情包。
宋京尘本想找一个理由糊弄过去,比如去陵云当导游。
这破理由听着很假,但事实很真啊。
只是杜林则不好骗。
所有事情办完后得空,宋京尘才主动接电话。
接受正式“问罪”。
宋京尘又问:“你生什么病了?要去医院。”
“我没事,陪朋友来的。”杜林则看向天花板,“行了,路上注意安全,但我还是想骂你。”
“已经骂过了,你早点睡吧,几个小时后还得去上学。”
“最后两个问题。”
“情感方面,一切免谈。学业方面,我是第一。挂了。”
宋京尘挂断电话,毫不犹豫,否则再聊下去要没有尽头了。
随后视线转向窗外,如释重负地呼了口气。
不为其他,为自己的睡眠着想也得先保个密。
街道纵横交错,静谧无声,只偶有汽车的低鸣声。
月光清冷,街灯昏黄,交织在空中,维持此刻的神秘与安宁。